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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噩梦了，在梦里那个女孩不知疲倦一遍遍问她，不死好不好。
她伸手，一次次去抓她的衣角，“疼。”
鲜血、车声、铁链的声音……
“啊！”宋倚眠从噩梦中惊醒，她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出了一身冷汗，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情绪低沉。
坐了一会儿才算是好些。
身边的李红持还在熟睡，她晃了晃脑袋，起身进了浴室，她洗完澡出来，李红持已经醒了过来，她看见宋倚眠披着浴袍出来，揉了揉脑袋，“给我衣服，我也要洗。”
宋倚眠就打开了衣柜给她找衣服，也是奇了怪了，在她家李红持就穿她的，怎么到了简春芳还得穿她的，她觉得不对。
合了衣柜，“罗轻暖家不就有你的衣服，你找她。”
宋倚眠回头看她，没想到李红持也在看她，两人视线就对上了，李红持盯着那双带着蛊意的眼睛不到两秒，就移开了视线，向下看去，是一截白的过分的腿。
“真白。”房间就这么大，宋倚眠把她的嘀咕听的清清楚楚，宋倚眠觉得李红持或多或少有点流氓潜质，不是夸她白就是夸她香的，要不是知道了她喜欢任桥，怎么着都觉得李红持是图谋不轨。
她送给了李红持一个大白眼，“你还不起来找罗轻暖，出去我好换衣服。”
“你换，我在这你也可以换。”李红持大有要欣赏一下的意思，宋倚眠把她从床上弄了起来，丢出了房间。
很凶。
她又想起来了第一次见宋倚眠的时候，那温柔的，都是假象。
她怎么回事，越是亲近越是凶，她对简春芳也凶，还发神经。
对金延书也这样？
李红持在脑袋里过了一遍，这才去找罗轻暖，她又去敲昨天那间没敲开的门，还是没人应，“简春芳！”
还是没动静，李红持再去扭那扇门，这次是扭开了。
床上只剩下罗轻暖，没了简春芳的踪影。
李红持趴到床边看着还在熟睡的罗轻暖，她小声问，“轻暖，简春芳呢？”
罗轻暖没有回答，她就伸手推了推罗轻暖，罗轻暖睡着了有点奶声奶气的，“唔，别碰……头疼。”
喝那么多酒能不头疼嘛，这就是宿醉的代价。
“钥匙给我，我去拿衣服。”罗轻暖就摸着钥匙给她，都这样了，还能找到，她昨天没找到的钥匙，她这到底清醒还是没醒，李红持很怀疑，“轻暖，你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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