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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疼……”她喊疼。
她这把自己喝成这个鬼样子，也不晓得被占便宜没，李红持伸手过去把罗轻暖身上的衣服往下扯了扯，脖子上没有，肩上也没有，很好，简春芳没对她做什么。
宋倚眠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在扯罗轻暖衣服，靠着门看着她，“我只知道你喜欢任桥，没想到你对罗轻暖也图谋不轨。”
“你懂什么，我是检查检查轻暖有没有吃亏！”她把罗轻暖衣服拉好，又给她被子拉好，回眸瞪着宋倚眠，宋倚眠愣了会才算是明白她说的这个吃亏是什么意思，“你放心，芳芳不喜欢女人。”
虽然她也没有想明白简春芳为什么昨晚装醉，还非要跟罗轻暖一间房。
但她知道简春芳爱过谁。
“那说不好，我轻暖那么好。”温柔还乖心也好，宋倚眠也挑不出罗轻暖不好的地方，可简春芳可以挑出来的，就像是李红持，别人说陈姜阮千般好万般好，她都是听不进去的，她只觉得陈姜阮不好，那换到简春芳身上也是同理的。
“你都不知道她和陈姜阮有多要好，既和陈姜阮要好了，又怎么会喜欢罗轻暖。”
不可兼得的。
李红持不语，她低头去看罗轻暖，罗轻暖虽然还是睡着的，但眼角有泪，她哭了，是不是听到了。
是因为简春芳还是陈姜阮难过的？
她不太确定，“轻暖，你……”
李红持的话还没说完，罗轻暖就把她塞进了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不用管我，我睡醒就好了。”
这什么都不爱讲出来的性子可怎么办啊。
李红持以前也是这样的，后来被任桥改变后，什么事都是要讲出来的，就像是昨天罗轻暖没空听，她都找上了宋倚眠，她喜欢被宽慰，但罗轻暖并不喜欢。
罗轻暖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但她做不了倾诉者。
她喜欢把什么都藏在心里。
分明她是愿意听罗轻暖倾诉的，只要她说，她一定会好好地听着，好好地哄着。
宋倚眠也没想到放任李红持扒拉衣服的罗轻暖居然是醒着的，她在回忆自己的话是不是说错了，可那的确是简春芳，她了解简春芳和陈姜阮有多好，除了简春芳的师父，她最敬重的梨园前辈就是陈姜阮，她昨晚还在碎碎念着罗轻暖和陈姜阮的仇怨。
李红持觉得烦躁，都是简春芳不好，简春芳命里是不是跟她犯冲，她能折腾她三哥，还能折腾她闺蜜。
她问，“简春芳呢？”
“回奉天了。”宋倚眠晃着手机，那是简春芳刚给她发的消息，很简短“我要回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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