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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注视下，林溪点了点头
南喃心中了然，难怪当时那个心理医生对她说出那样莫名其妙的话
她垂下眼睫，盯着桌上的茶不言语
林溪也不催她，耐心十足
过了一会儿，南喃才又开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明明，我们什么都不能给你。”
南喃之前也了解到，她的心理咨询室收费昂贵，且一个月她坐诊的次数更是少得可怜，预约的人倒是一大堆
“你知道莫比乌斯环吗？”
林溪没有直接回答她，问了她一个奇怪的问题
“知道，一个无止无休的循环。”
“莫比乌斯环两面的边界永不交叉，就像没有完结的故事，困于其中，维持永恒。但我一直都认为，会有那么一瞬间让独立的两面融合成为一面。听起来是不是很天方夜谭？”
事实上，南喃第一次听到她这样说的时候，也并不赞同
她没有回答林溪
沉默代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林溪满不在意，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片刻，南喃再次问她，“她是个怎样的人？”
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她啊……”林溪看向她，眼神里一片悠远，满是怀念，“是个有趣的人，直白率真，极其护短。”
南喃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没再接着问下去
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剩下的，就留给她自己去发现吧
“我想起来了！”
霍成蹊大嗓门一出，立即将气氛破坏的干干净净
“我想起你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