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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楼鬼指着苏鸣，语气比之前流畅了很多：“脸，看…看见了，便…知道了。”
“厉害啊。”
“这么说，我只要给你一个照片，你就能准确的找到目标。”
“我靠，人体...不对，是鬼体卫星导航啊。”
跳楼鬼不是非常理解，但它能感觉到苏鸣很开心。
苏鸣开心，它也开心。
拍了拍跳楼鬼的肩膀，苏鸣继续问道：“你来的时候，有人看见你了吗？”
跳楼鬼组织了半天语言，然后艰难的说道：“盯上，便会…出现。”
苏鸣皱眉沉思。
也就说。
被跳楼鬼盯上后，它就会无视距离，找到目标，然后开始索命。
唯一的限制应该是时间。
“难道是死亡倒计时？”
“时间到了，才会被鬼索命。”
“鬼的杀人规律吗？”
苏鸣明白了。
只不过，这些规律对鬼校花无用。
现在对跳楼鬼也没用了。
因为苏鸣可以跳过杀人规律，直接指令跳楼鬼。
想到这里，苏鸣继续问道：“你为什么会盯上我？”
跳楼鬼说话方式比之前好了很多，它开口说道：“是…媒介。”
“你…看见了...死亡，看见了…我。”
苏鸣眼神一亮，打了个响指。
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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