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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月低头吃饭，这话挑不出错。父皇上次来信，明里问她渡了几个魂，暗里数落她不知归家。
可她总觉得哪里别扭。
一顿饭吃得安生，收了食盒，苍容渊伸手揽住见月的腰，另一只手划开空间裂缝。
阴间的天还是灰的。
两人踏进裂缝，脚下是黑土，远处是绵延悠长的忘川河水。
阴间可以使用鬼力，日行千里，当飞过一片彼岸花海时，那花开得密密麻麻，红得灼眼。
苍容渊在花海中央停下。
“月儿。”
见月从他胸膛仰起小脸，“怎么了？”
苍容渊将人放下，两人面对面，更显真诚。
“月儿，你愿不愿意嫁给我，与我签生死同契，同岁同寿。”
风从忘川河面吹来，卷起花瓣。
见月怔住，她知道这天迟早会来，可真到了这一刻，喉咙又像被什么堵住。
“我......”
苍容渊向来有耐心，他等着，第一次感到难熬。
见月想说点什么，始终没说出口。
苍容渊红瞳里的光，一点点暗淡，鬼没有心，他却觉得心口疼。
“是我不好吗？”他声音放得很轻。
见月摇头。
“那......就是你依旧无法喜欢上我？”苍容渊眼神受伤，可他分明感觉月儿动了心，有几次，两人差点亲上。
见月想了想，神色比方才认真，“我喜欢你，不是对哥哥的那种喜欢。”
话一说出口，她脸都红了。
苍容渊心里沉下去的石头又浮起，月儿既喜欢他，为何不肯答应？他想不通。
“那为什么不愿嫁给我？”
见月抿唇，她不知怎么开口，这事她想了许久，越想越乱，像一团缠死的线，找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