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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
楚霜听到卡莱尔的话，大脑一个激灵，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也不知道刚才以斯帖的石头球对他干了什么，现在他站起来了，仍然觉得鼻端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怪异气味。
每吸一口，头脑就要昏沉一分。
但这点些微影响，已不妨碍他那颗聪明的大脑飞快运转起来。
快速打量了中间的第五个人一眼，他立即将其形象与某个人匹配上。
几副记忆中的画面闪过。
——在医院找到的照片上，那个坐在椅子上正对镜头，略显拘谨的年轻男人。
——没有通电的电脑上，自行跳出来的病例档案，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
这两张照片上的，就是面前这个人！
一切都如楚霜猜测的那般。
武新路精神病院的院长已经换了。
现任院长，是曾经的地下病区实验体病人之一，按照病例上所言，他的人类名字叫做刑幼清。
出现在四人中央的男人，看面貌最多二十岁的年纪，留着长发，身穿长衫，气质儒雅，仿佛自过去的时光穿越过来的一名小少爷。
看上去，与楚寒楚霜找到的照片上的刑幼清一模一样，甚至比穿着病号服的他更挺拔清隽一些。
但在场四人都清楚，这只不过是一种表象，一张幻化出来的皮囊。
在楚寒的戌狗感应中，刑院长的模样完全被涌动的灰色光芒所遮蔽。
灰暗的辉光似蛇群、似蠕虫，又似波浪，弯弯曲曲，起伏不定，扭曲了每一寸面容。
而在这团属于诡物的灰色辉光中，左边一大半光芒像是遭遇了狂暴的切割，明显缺失了一部分。
结合卡莱尔刚才说的话，发生的事情很明显。
刑幼清制造的医院的空间错位。
表面上的四楼实则是地下，表面上的地下其实是四楼。
这样一来，就把楚寒楚霜送到了地下病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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