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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倚眠瞪了眼她，擦擦嘴，她决定不吃了。
就这么会儿功夫，那两又解决了一箱啤酒，宋倚眠提了句，“你两要是买醉，就换白的。”
她随口提的，那两真换了。
有病。
她两喝什么劲。
宋倚眠搞不清楚简春芳的把戏，简春芳一直以来都比她聪明，虽然她脾气差但总是被简春芳拿捏在手，她并不觉得罗轻暖能有拿捏简春芳的本事，这个酒肯定是简春芳要喝的。
她是开车来的，李红持是被送过来的，罗轻暖随团里过来的，简春芳打车来的，所以身为司机，宋倚眠一点酒都没喝。
李红持还跟着喝了几口。
罗轻暖和简春芳被放在了后座，从后视镜里她看到了简春芳将罗轻暖的头扶到她肩上，她知道，简春芳没醉，但李红持不知道。
她在跟宋倚眠道谢，“宋倚眠，今天的事谢谢你。”
安慰她，还惯着她，一口口分她的吃的。
宋倚眠偷偷在看简春芳，简春芳好似根本不在意她们，她只是一遍遍扶着罗轻暖摔下去的脑袋，罗轻暖是真醉了。
她说，“不客气，你也安慰我了。”
在她因为阮逢音哭到失控的时候，她们算是做了彼此的擦泪巾。
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路上没什么人，这都得感谢那两个买醉的人，要不是烧烤店关门，估计还能闹。
“你不回去不要紧吗。”李红持点点头，“不要紧，祖父母年纪大了，管不动我了。”
她小时候比较可怜，是个被爱控制的玩偶，遇到任桥后知道抗拒了，原本和长辈同心同力的陆广仙和李明涛都有所改变，他毕竟是三十一，不是十一了。
没有去尝试反抗的时候觉得很难很难，真跑了，心里反而自在了，家里也管的松了许多。
宋倚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等着到罗轻暖她两的小区，李红持扶上了罗轻暖，而她扶上了简春芳，她特地地落后了李红持许多，她压着声音问简春芳，“你究竟为什么非要跑这么远看这场演出？”
“她是被挖来替代陈姜阮的。”简春芳晃了晃脑袋，“她过来的时候，陈老师可正值舞台巅峰。陈姜阮很多公众场合都说过，她的理想退休年纪是六十五岁，可她今年年初她正式宣布退休，离六十五岁还差五年，人人都说但都在传，老人家是怕被学生压了戏，是罗轻暖逼走的。”
她不像是说给宋倚眠听的，有点像说给自己听的。
“宋倚眠，你说我该不该来看看她的舞台究竟有多好，够不够格压陈老师。”她说着言语里带了些恼怒和讽刺的意味，宋倚眠问，“你讨厌她？”
“怎么会，我可喜欢小妹妹了。”她笑，这笑容里真假参半，简春芳的演技，她是看不穿的。
宋倚眠只是觉得喜欢陈姜阮的人，不会喜欢罗轻暖。
简春芳的眼神带上了回忆，“我二十年前看过陈老师钟馗嫁妹，惊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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