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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愿卖身给长公主，终身供您驱使，待我生下孩子，就签卖身契！”
她除了自己，实在没有别的可拿出手的东西。
为了报恩，只能把自己卖了。
“我哪里需要你卖身。”
白玉禾将孙三娘扶起。
“可我实在无可报答。”
“你救文娘子时，可图她报答？”
孙三娘摇头。
“那便是了，你救她不图回报，我救你就一定要回报吗？”
“许你做善事，不许我做？”
“我不是这个意思……”
孙三娘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好了，别纠结了。”
白玉禾将官府文书和银票一起拿给她，“等房子过了户，就好好修缮一下。”
“我可不想下次来你家的时候，还得带把油纸伞，那多奇怪。”
孙三娘被逗笑了，又要跪下去。
“长公主大恩……”
“行了，坐下说话。”
白玉禾将人拉到凳子上，“真念我的恩，就好好把孩子养大，好好活着，这才不枉救你们一场。”
“是，我一定好好活着，教孩子们以后做个好人，回报长公主。”
白玉禾摇摇头，起身将二妮还给孙三娘，刮刮小丫头的鼻子，又摸摸大妮的脑袋。
“好孩子，乖乖长大，下次再来看你们。”
两个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一路跟到门口，目送白玉禾离开。
“娘亲，仙女姨姨还会来吗？”
大妮仰着头，细碎的额发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仙女姨姨身上好香，她喜欢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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