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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启然眼睛发红。
“哦？”
贺渊来了兴趣，略显混浊的双眼打量着李小凡，眼中光芒闪烁。
上次，就是在这里，李小凡识破了给他下毒的人。
这次，李小凡又识破了给他下毒的人？
“李医生，不妨说说你的答案？”
贺渊半靠在床头，身上再次散发出压抑的气息。
“我验证出的结果，是你的大儿子！”
李小凡也没废话。
“哦？”
听到这个答案，贺渊眼角深处划过一抹淡淡笑容。
还好！
这年轻人，还没到妖孽的程度！
虽然医术高超，可对识这方面，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然而，淡淡笑容刚刚划过，李小凡就将这抹笑容冷冻。
“验证的结果是他，不过，真正下毒的人，并不是他！”
李小凡的声音回荡，贺启然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站起身。
“李医生，还是你懂我！”
“我对我爸是最忠诚的，绝不可能害我爸！”
这一刻，贺启然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嗯？”
贺渊心中一震，眼神也跟着凌厉。
在这种眼神下，贺启然腿一软，立马又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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