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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不已,我后退着,并打开他的手:“王益,我警告你,再碰我,看我不弄死你。”
“哈哈哈,小姨子还是这么好笑。你有这能耐弄死我?早几个月前,你不还在我身下哭唧唧,求我不要,还蹬我,你当时可比年猪还难摁,最后还不是让我跟我叔,把你摁得死死的。要不是许一竟那个没良心的冲过来搞破坏,老子早把你办了!就几个月不见,你嘴皮子倒是能耐起来了。”
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王益笑得更嚣张:“而且现在这乡里八巷的,谁不知道你在外面做鸡,一个给钱就能搞的烂货,你的洞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戳过了,就你这样的,还装,不给碰,你羞不羞......你清高,你还去卖你妈批呢。”
循着王益这话音落地,婶婶从巷子那头几乎是跑过来,她将我推到她身后,攥着我的手,冲着王益,提高音量:“王益你再缠着思思,我不放过你.....”
“哈哈哈,不止小姨子好笑,我这前丈母娘也够搞笑。你们许家还有人能奈我何吗?你们许家全是骗子,骗我娶了许二盈那个破烂货,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废物,就生个赔钱货,子宫就被切了。我花了2.6万,娶了她个没用的东西,生的赔钱货还是个爱闹病的,让我抬不起头来,最后彩礼死活不肯退回来,谁有我冤?”
王益的目光又黏在我脸上:“许二盈这个废物,害我不明不白的就变成二婚男,那你们许家再出个人补偿我,不很正常吗?那我搞一搞许二盈这个便宜妹妹,让她替许二盈,给我生个儿子,哪里错了?我这道理,放到哪里都讲得通!许一竟还跑来捶我,打断我几根肋骨,你们还是人吗?你们的心黑不黑?”
停了停,王益看着我,嘿嘿笑得很猥琐:“上次小姨子偷摸摸回来,我没候到人,今晚总算让我逮着人了。没道理小姨子出去到处卖,到处便宜别的男人,却不肯便宜我这个前堂姐夫吧。多少钱搞一次,一百块够不够,我给五百包一夜,*烂你,省得你天天在外面乱卖。”
王益这个人渣,他真的是有毒!他并且是全家都有毒!
许二盈跟王益,是自由恋爱的。是王益主动追求的许二盈。
婚前王益对许二盈算得上体贴,也因为有好几年的感情基础,结婚时婶婶就象征性的要了点彩礼,却从牙缝,里抠出10万块,给买了辆小货车做嫁妆,好让王益更好的开展药材生意,算是支持他们小家庭创业。
婚后王益的生意慢慢起步,许二盈也算是过了段幸福日子。
然而,一切都在许二盈生孩子时,都变了。王益的妈就是个愚昧的事儿精,许二盈都快达到难产的指标了,不上不下时,医院要家属拿主意,她上蹿下跳着说剖腹产对孩子不好,死活要继续顺产。
当时她在我们当地那个乡镇医院满地打滚,又作又闹的,耽误了些时间,导致孩子宫内缺氧,一出生就脑损伤了。而许二盈也因为产程中不可控的胎盘植入、产道严重撕裂无法止血,不得已切除了子宫,王益那家人的丑陋嘴脸就全都出来了。
他们先在医院闹着要医院赔钱,闹不过医院后又跑到家里来闹,并且是拖着不愿离婚,断断续续的闹了一年多,直把我们一家闹到精疲力尽,王家却还憋着后招,骚操作没断过。
王益不知道听他家那个缺阴德的亲戚教唆,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
当时小宝生病入院,病情危急,我放心不下就趁着周末回去探看,并往返医院给小宝送汤水。
而王益,他胆敢伙同两个亲戚,在我前往医院送汤的途中,把我生拖硬拽到仓库,想要生米煮成熟饭,想要让我,把许二盈“欠”他王家的儿子,给他补上!
后面是我堂哥许一竟久久没见我到医院,他太担心找了过来。当他看着我被王益扒得衣衫不整,直接气疯了,他上去就是对着王益一顿拳打脚踢,要不是有王家那两个拉偏架的亲戚拉着,王益估计都小命难保。
许一竟那段时间以来真的被王家闹坏了,再叠加王益想侵犯我这事,他打完王益还不解恨,一怒之下,他放水把全仓库的药材都泡了。
就这样,许二盈这段所谓嫁给爱情的婚姻,以她万念俱灰抱着孩子寻短见,我堂哥背负伤人、恶意损坏他人财物入狱、我背负上勾引堂姐夫的臭名声,作为终结。
但事情远远没结束。
许二盈与小宝的医药费,许一竟伤人、泡坏药材的赔偿款,就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般,全部压下来。
更过分的是,王家居然找黑道道上的人来催收,并时不时的拿许一竟的人身安全做威胁,婶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压坏了,她倾尽所有存款还是平不了这事,她这些年寡母孤儿的也借不来钱,除了跟我哭诉,就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人性使然,这场排山倒海的变故来时,我确实有些怨恨,觉得堂哥堂姐他们都太偏激了,他们就凭着情绪上头做决定,却留了这么个烂摊子给我。
可是今晚再跟王益碰上,听到他满嘴喷粪,我竟然后知后觉的,理解了堂哥堂姐当初的选择。
这个王益,欺人太甚!真的很难忍!
我该给他些颜色瞧瞧了!不然他当真认为我与婶婶这孤立无援的,好欺负!
松开了婶婶的手,我从斜挎包里先摸出了针,并沉着王益一个不备扎向他的手,又在他吃痛时,将武器换成绳子套上他的脖子,用力重重的往后一掼。
自从养好伤后,王益估计没少沉迷酒色,他本来也不太高大,还瘦,身体比之前要虚得多,曾经有蛮力摁着我轻薄的男人,此时此刻在我的死手下,竟然暂时无力挣脱。
随着王益被我掼摔在地上,婶婶愕住了,她凑上来想要做些什么,我当即肘开她:“别劝我,婶婶你要看不过眼,你就一边去,闭上眼睛当什么也不知道。我今晚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人渣!我忍他足够久了!”
兔子被逼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我从九岁后,就一直被整个巷子的邻居笑骂我是个狼心狗肺的狠崽子!
我真的是惯着王益这个混账太久了!
反正用绳子勒人这事,我很有经验了。上次是刘丁明那个渣渣,现在也该轮到王益享受一下了。
而婶婶真的是吓坏了,她跌跌撞撞跪扑过来,扶着我的胳膊:“思思,快松手好不好,他是不是死了?思思你糊涂啊,他就算再坏,也不值当你搭上自己….没关系,就算他死了,也是婶婶下的手。我早就活够了,他是我搞死的,跟你没关系…..我也忍够他了!你让开,把绳子给我……”
即使婶婶不劝,我也没有全部丧失理智。眼看着王益眼睛有些往上翻,他处于窒息的临界点,我松开了他。
与此同时,巷子另外一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来人居然是陆燃与胡庆。
他们像是刚到不久,脸上都还有些急赶路的风尘仆仆。
皱眉,陆燃满是低气压,他沉默着扶起我,强势的摊开上次受过伤的手掌,确定伤口没有再崩开后,陆燃将我的手拢了起来。
再扫了一眼躺在地上脱力的王益,陆燃对着胡庆,语气凝重:“把人送回王家,今晚你加加班,给他一家人多讲讲做人的道理。”
点头,胡庆先是拖拽着王益走了几步,他可能觉得他太重了,又招来司机,两个人连拖带抬的,把王益弄走了。
做完这一切,陆燃再去扶起婶婶。
可能是陆燃的气场太压人了,婶婶有些反应不过来,她站稳后,本能的往我身上靠,并扯着我的胳膊,问我:“思思,这个年轻小伙,谁啊?”
没等我回应,陆燃径直答上了。
他并说了个在我看来,非常惊世骇俗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