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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宜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这个月的销售报表。
下沉市场的铺货非常顺利，大众线产品的销量节节攀升。
伊美的价格战不仅没打倒他们，反而因为伊美降价太狠，被消费者质疑产品质量缩水，口碑一落千丈。
“清宜，这招太管用了。”白敬辞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现在那些渠道商天天追着我们的人要货，伊美那边这几天安静得很，估计苏曼正在办公室里砸杯子呢。”
林清宜合上报表，并没有白敬辞那么乐观。
“苏曼不是赵建国那种没脑子的暴发户。”林清宜说，“她在跨国企业爬到这个位置，手里肯定还有别的牌。她越安静，我心里越不踏实。”
正说着，秦朗快步走了进来。
“林总，白副总。”秦朗脸色有些严肃。
“怎么了？”林清宜问。
秦朗把几张照片放在桌上，“我安排在研发中心外面的人发现，最近几天，研发部的一个副主管李明，下班后经常去一家隐蔽的茶楼，我让人查了监控，跟他见面的人，是伊美集团的人事总监。”
林清宜心里猛地一沉。
苏曼果然动手了，挖角核心研发人员，这是跨国巨头最惯用的手段。
白敬辞拿起照片看了一眼，气得破口大骂：“这个李明！当初他老婆生病住院，公司还给他垫了十万块钱医药费！他现在居然跟伊美的人勾搭上了！忘恩负义的东西！”
林清宜看着照片，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李明的资料。
李明是中科院研究所那边借调过来的研究员，参与了臻护系列二代产品的配方升级工作。
他手里虽然没有最核心的专利数据，但绝对掌握着二代产品的关键成分配比。
“秦朗，查到他们谈了什么吗？”林清宜问。
“茶楼包间里没有监控，听不到声音。”秦朗回答，“不过我查了李明的银行账户，昨天有一笔五百万的海外资金汇入了他的户头。”
五百万。
苏曼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林清宜冷笑一声，“五百万就想买我们二代产品的配方，苏曼也太小气了。”
“清宜，现在怎么办？”白敬辞急了，“马上让保安把李明控制起来！报警抓他！绝对不能让他把配方带走！”
“不行。”林清宜抬起手打断他，“现在报警，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泄露了商业机密，那五百万可以说是亲戚借款，可以说是投资回报，警方很难立案，而且，就算抓了李明，苏曼还会去找张明、王明，防不胜防。”
“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把配方偷走？”白敬辞急得直拍大腿。
林清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既然苏曼这么想要配方，那自己就送她一份“大礼”。
“老白，二代产品的配方测试进行到哪一步了？”林清宜转过身问。
“还在做稳定性测试。”白敬辞回答，“陈所长说，目前的配方在常温下很稳定，但在高温环境下，有一种新加入的活性肽容易失去活性，导致面霜变质，他们正在想办法攻克这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