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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宁萌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最后抬手指了指她自己的脸。
我有点儿懵，一时反应不过来她这动作是什么意思。
这时，边上的小黄忽然小声地抽了一口凉气。
“月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难不成是刚才受伤了？你伤到哪儿了？”
哭……？
我机械地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触手冰凉，满脸的湿意。
放下手，我看着掌心里的水渍，有些难以置信。
我真的哭了？
不是天上在下雨？
围着我转了两圈，将我从头到脚仔细地检查了两遍后，小黄凑到我身边，单手捂着嘴在我耳边低声道：
“月月，我刚才看过了，你没受伤，你是心里高兴是不是？”
“啧，你就是心里再高兴，也不要在白玄面前表现出来呀。”
“这家伙可是地府的阴差，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要是心里不痛快了，以后背地里给你使绊子怎么办？”
高兴……
嗯，我是该高兴的。
夜冥死了，虽然不是我亲手杀的，但他总归是死了，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是吗？
可是，我心里为什么一点高兴的感觉也没有呢？
我试着扯动嘴角，想要扯出一抹笑来。
但努力了半天，嘴角就像是被人用电焊给焊住了一样，怎么也扬不起来。
“月月，你……”小黄突然卡了壳，语调里染了几丝惊讶。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余光里瞥见宁萌低头在挎包里一阵快速翻找，随后掏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塞到我手里。
我愣愣低头，望着宁萌塞我手里的纸巾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