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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没有愤怒的咆哮，只有一个苍老，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半小时内，滚到龙盘苑来。”
说完，电话便被挂断。
叶凡拿着手机，呆立了足足半分钟颓然坐倒在地毯上。
他知道，真正的审判，现在才要开始。
龙王殿龙盘苑核心地带，是一座古朴肃穆的祠堂。
叶凡将车停在外面，步行走过长长的石板路。
他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顶级檀香和陈年木料的气息扑面而来。
祠堂内光线昏暗，正中供奉着龙王殿历代先祖的牌位。
牌位前，一个身穿黑色唐装，头发花白，但身形依旧挺拔的老者，正背对着他，站在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案前。
正是龙王殿的现任殿主，叶凡的爷爷，叶战。
叶凡走上前，连大气都不敢喘，恭恭敬敬地低下头。
“爷爷，我来了。”
叶战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祠堂里安静得可怕。
叶凡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不知过了多久，叶战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九十九亿。”
“买了一个小学。”
“林天，花了二十亿，买了一个小学，一个初中，一个高中。”
叶战一步步走到叶凡面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神经上。
“你，叶凡，我叶战的亲孙子，用将近五倍的价格，买了一个价值只有人家五分之一的东西，还把自己变成了全城的笑柄。”
“现在，你来告诉我，你赢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