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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最后一缕灰白色的天光被夜色吞没。
许柚宁已经睡着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陆凛川躺在她身侧。
手指慢慢描过她的眉形，从眉心到眉尾。
目光落在她脸上，落在那隐隐闪着绿色幽茫的青莲上。
“宝宝，听过一句话么——一念贪痴起，万劫皆沉沦。”
“可惜了，我偏要做那个沉沦的人。”
“这池中莲，我独占定了。别人想多看一眼，我——不——同——意”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眉心那朵泛着幽光的青莲，落下一吻。
起身，放好水，抱着她进了浴室。
热水没过身体，她闭着眼睛软塌塌地靠在他怀里。
陆凛川把她抱到腿上，紧紧环住她。
热水从桶沿溢出来，洇湿了地板。
热气氤氲，镜子糊了雾。
他的眼睛里没有往日的温柔缱绻，只有满满的、病态偏执的、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一口一口咽下去、从此长在血肉里再也不会分开的占有。
“宝宝……我的宝……我的。”
第二天，许柚宁睁开眼，伸了个懒腰。
阳光从窗帘幽幽漫了进来。
她转了个身，目光落在陆凛川身上——他还没醒，被子只盖到腰际，胸口以上全部露在外面。
一件衣服都没穿，大大咧咧地给她看昨天自己留下的杰作。
胸口周围是一圈一圈的牙齿淤青，咬痕叠着咬痕，深的地方已经泛紫了。
她眼皮一跳。
糟糕，咬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