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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湘西人，略懂一些长沙话。”
齐铁嘴震惊不已地盯着她，“你，你是湘西人？”
“难怪上次那个老土司不见我们只见你和佛爷，敢情你们之间早就认识啊？！”
云清摇摇头，“我听说过老土司但从未和她见过面，不熟。”
她看向二楼某一处包厢，抬头时正和身穿西服的鸟取鸟居对上视线，男人立刻挺直脊背笑着朝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云清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不知怎的，光看这人的面相她就心生厌烦，也顾不着找张启山了，视线重新回到拍卖台上。
二楼一号包厢，被她无视得彻底的鸟取鸟居吃了瘪，心底有些郁闷，回头看见受邀前来的“梁本才”时眼神微动。
张启山硬着头皮和鸟取鸟居见面，“鸟取会长，今日得见阁下实乃三生有幸！”
鸟取盯着面前二人，脑中那根筋猛地绷紧，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梁主编，不知今日有没有心仪的拍品？”
“来！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顾问，九门的七爷霍老板！”
“梁总编，久仰！”霍仙姑从珠帘后走了出来，双方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凝滞一瞬，显然都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对方。
张启山朝她微微颔首。
“拍卖会快开始了，我不希望我们两个包厢之间产生竞争…彼此抬价对谁都没有好处。”
“凡是我们举牌的货物，梁主编你就不要参与了。”
张启山与解九爷同时点头应和，“明白。”
“若是我们没有举牌追拍，梁主编可自行斟酌，自由竞价。”鸟取鸟居指向包厢窗户旁的花束，“我们包厢外若是插了花束，便是我们要拍的之物，若没有，你们便可下手。”
张启山态度恭敬，“放心，我们绝不会搅乱会长您的安排。”
“合作愉快。”鸟取鸟居伸手，张启山低头握住他的手。
两手相握的一瞬间，鸟取鸟居脸上的表情隐隐发生了一丝变化。
他摸到了“梁本才”虎口、食指和中指根部等地方的老茧，这些位置的老茧很容易形成，但同时都有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人常年握枪！
他的眉心微动，亲眼看到二人离开后，他神色狐疑地坐在位置上，“我总觉得这两人怪怪的，不像是杂志社的人，像是当兵的。”
霍仙姑的眼皮微跳，“等会儿看看他们的表现就知道了。”
二楼另一间包厢里，黑背老六迫不及待地拆开解九爷留下的锦囊。
陈皮阿四见他半天看不出个所以然的模样，冷笑一声抢了过来，“看得懂吗你？”
“在拍卖法宝前，人为地抬高所有拍品的价格，是为了让早场尽快淘汰一批人，不让太多人进入晚场……”
“各位贵宾，拍卖会的早场马上就要开始了，闲杂人等请退场，拍卖会中请务必保持安静！”
锣鼓声一响，场内瞬间安静许多。
“总之，这老九的意思就是让老四他们两个抬价，至于我们呢，在楼下看戏就成！”
齐铁嘴摸了摸举牌的牌子，笑得憨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