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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瓷白的小脸上泛起薄薄的桃粉色，“从前怎么不知华雍哥哥的口舌如此厉害？！”
萧华雍盯着她脸颊升起的红晕，喉结重重地滚了滚，“清儿从前只顾着看小九，哪儿有机会与我这个病秧子亲近？”
沈宝清脸上表情微变，红唇翕动两下，正要说些什么时又听他道。
“好在现在清儿终于肯理我了，只是，你与小九之间为何突然——”
她笑着勾了勾唇，“前几日解开了几年前的误会，他并非是我心中所想的那般。”
男人的眼神微沉，伸手将她鬓边被吹散的碎发别至耳后，等她反应过来时，男人已将手收回袖中。
这一幕被马车里边的人看得清清楚楚，萧长赢攥着车帘的手猛地收紧，在春环的惊呼声中往桥对面冲去。
“胭脂录一事——”
“清儿！”萧长赢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他从桥那边大步走来，每一步都很重很稳。
他在沈宝清跟前停下来后直勾勾地盯着她，“外面风大，我送你回去。”
他紧抿着唇，眼底满是对萧华雍的忌惮和不满，压在眼底深处的幽怨气息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上冲。
他拉着她的手腕，力道不重，贴着手腕内侧的掌心却烫得她浑身一麻。
沈宝清下意识嗯了声，离开时没忍住往后看了眼，萧华雍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央，身形单薄孤寂，看上去像是被她抛在原地一般。
日后见。
她的唇瓣翕动，萧华雍脸上快要僵硬的笑容微动，眼底映出一抹真心实意的笑。
他朝着虚空嗯了声，指节紧攥着掌心之中的小铜炉。
虽然炉中的小料是沈汐合调制，但因为她长期待在身边的缘故，铜炉上沾染了属于她的气息。
萧华雍低头深吸一口气，那股淡淡的茉莉清香萦绕在周身久久不散。
“小九，我一定会赢你。”
男人的声音在黑夜之中被无限拉长，天圆抬眸看了眼自家主子，“殿下，您也该回去了。”
“九皇子殿下的母妃位高权重且身后有母家支持他，还有五皇子帮助九皇子殿下…最重要的是，二人之间的隔阂被解开了，您接下来的机会可谓是少之又少。要不——”
“您还是换个目标吧？求娶昭宁公主沈汐和，她刚入京城，对其他皇子并不了解，说不定就对太子妃之位——”
萧华雍紧攥着的指节猛地松开，“不必。”
“我与沈汐和并非一路人，就算草草成婚，日后也只会蹉跎彼此。”
天圆眼神怪异地盯着他：“可您不是活不长了吗？您之前不还说，和昭华公主成婚也是为了掩人耳目么？”
他作势要抽天圆，少年哎呀一声，立刻往后退了两步。“她们二人怎能相提并论？”
“清儿——我对她是真心的，从初次见面时就是了……”
天圆没忍住瘪了瘪嘴，“事到如此，只能走最后一条路了！”
萧华雍抬头看去：“什么？”
“先同昭华郡主建立合作关系，你帮她护着沈家，她与你成亲。迈出第一步后再培养感情，这就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到时九殿下必要顾忌皇家颜面，不得再与昭华郡主如从前般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