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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看赵思诚的样子，觉得已经足够了。
“明哥，我们送他上路吧！”
陈明道：“好的！也是到时候了。”
娜娜便把刀移在赵思诚的脖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划。
血喷在娜娜的脸上。
菜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娜娜看着赵思诚一挺一挺的垂死抽搐，终于忍不住，跑到后院的菜地边，狂吐起来。
陈明跟过去，轻拍娜娜的后背。
娜娜吐无可吐，脑子里却是挥之不去死人的画面。
脸色惨白地趴在陈明的怀里道：“明哥，我们是不是太坏了。”
陈明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之后，陈明才淡淡地说了一句道：“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
赵思诚的路，也是他自己决定的。
我们只不过帮他完成了他的选择而已。
同时，我们也选了自己的路。
如果会有什么后果，那也只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怪不得别人。
路嘛，有什么好坏呢？开心就好了。
谁会想一直屈辱地活下去呢？
娜娜，你只要告诉我，现在，你开心嘛？”
娜娜想了想道：“不知道这叫不叫开心。
反正就是心里觉得应该要这样做；
一边又感觉，太可怕了。”
陈明道：“别想那么多了。做都做完了。我们来处理一下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