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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阳拍了拍他的肩。
“别给我丢脸。”
“也别给自己设限。”
“路还长着呢。”
话不多，但够用。
就在两人说话间——
大厅另一侧忽然有人低声惊呼。
“那是陈昆吧？”
“快！”
“他在那边！”
下一秒，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话筒。
摄像机。
闪光灯。
瞬间把两人淹了。
“陈昆！这次四部作品同时亮相，是刻意布局吗？”
“你接下来重心在哪部？”
“这位是？”
话筒直接怼到李沐阳面前。
“请问您是经纪人吗？”
“还是制作方代表？”
“之前没见过您——”
李沐阳连退两步，摆手。
“不是不是。”
“我只是陈昆的助教。”
“路过，真的路过。”
记者明显不信，镜头却已经对准他。
他只能继续摆手。
“我真的只是助教。”
说完，趁着人群稍微一挤的空档——
果断开溜。
一路被推着往外挤。
鞋都差点被踩掉。
好不容易挤出人群。
李沐阳站在走廊尽头，低头看了眼自己被踩出灰印的皮鞋，愣了两秒。
这才多久？
陈昆的人气。
都到这种程度了吗？
和他说句话，都能被围成这样。
他拍了拍裤腿，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亲手推上去的人，正在飞。
而他自己，却还站在地面上。
李沐阳没敢久留。
趁记者注意力还在大厅里，直接出了饭店。
再晚几分钟——
他真怕被堵死在里面。
大堂外。
灯光已经全开。
红毯铺得笔直。
几十名统一制服的安保分列两侧。
站姿标准，目不斜视。
安保身后——
近百名记者、摄影、摄像架起长枪短炮。
三脚架一排接一排。
闪光灯提前试闪。
再往后，是媒体遴选的影迷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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