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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你也不能帮我睡。”
他被噎住了，没接话。她翻过身，背对着他。他的手臂没有伸过来。两个人躺在黑暗里，谁都没说话。花生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哼唧了一声，沈晚柚想起来，他先起来了。他走到婴儿床边，轻轻拍了拍花生的肚子，哼唧声停了。他站了一会儿，回到床上，这次他的手臂伸过来了，但她往前挪了挪，躲开了。
他收回了手。
第二天早上，顾深寒做了早饭，放在桌上。沈晚柚抱着花生坐在沙发上，没有过来吃。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花生，把她放在爬行垫上，然后把沈晚柚拉到餐桌前坐下。
“吃饭。”
“不饿。”
“你昨晚没吃，早上也不吃，你想饿晕自己？”
她的眼眶红了。“你别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
“你不用管我，你管花生就行。”
他看着她，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唇抿紧了。她低下头，不想看他。
“沈晚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每次说没什么意思的时候，就是有意思。”
她站起来，走到爬行垫旁边，把花生抱起来，回了卧室，关上了门。她靠在门板上，花生趴在她肩上，小手拍她的脸，啪啪的。她的眼泪掉了下来，花生看着她哭，嘴一瘪，也跟着哭了。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了一会儿，她擦干眼泪，哄花生，花生不哭了，她也停了。
顾深寒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到里面没声音了，去上班了。
下午，苏念来了。她一进门就看出沈晚柚哭过，没问，把陈晚棠放在爬行垫上，让两个小婴儿自己玩。她拉着沈晚柚坐到沙发上，握住她的手。
“你跟你老公吵架了？”
“没有。”
“你眼圈红红的，说没有？”
沈晚柚低下头。“我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
“说什么了？”
“我说让他别管我，管花生就行。”
苏念叹了口气。“你这不是伤人心吗？他不管你们娘俩，他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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