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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香秀抬眼看她，眼睛亮亮的。
张向前清了清嗓子，先绕了个弯子：“你说，咱俩住一块儿，也有两个月了吧？”
秦香秀算了算日子，点点头：“五月节那会儿住进来的，如今六月初了，可不正好俩月。”
“这俩月，你觉得……咋样？”他问得有些小心。
秦香秀停下手里的活儿，认真地想了想，嘴角微微翘起来：“好。比我以前那些年过的日子都好。每天能看着你回家，能跟你一块儿吃顿饭，就……挺好的。”
张向前听了，心里踏实了半截。他抓了把瓜子，却没嗑，攥在手里转来转去，又开口：“当初你说，先住一块儿处处，看看咱俩合不合得来。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反正很享受跟你在一起的时光，你觉得怎么样。”
秦香秀听他这么说，眼眶有些发热：“你对我好不好，我心里都记着呢。”
张向前顿了顿，忽然咧嘴笑了，带着点紧张，又带着点玩笑：“那你考验我两个月了，我就想问问，我这……能不能拿合格证了？”他往前倾了倾身子，“你看，我能毕业了不？”
秦香秀一愣，没料到他这么快就说这个。手里停止了剥瓜子的动作，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烧到脖颈，连月光都映得出那份绯色。
她低下头，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好一会儿才抬起眼来，那眼神里带着柔柔的媚意，声音轻得像风里的花瓣：“呵呵……一切听你的。其实啊，你在我心里，早就可以毕业了。”
“真的啊？”张向前眼睛一亮，声音都高了半度，然后赶紧压低，像是怕惊跑了什么，“那我俩……找个日子去把证领了，你看咋样？我想，有了那证，我这心里才真正踏实。名正言顺的，往后别人问起来，我就能挺直腰板说，这是我媳妇。”
秦香秀听着“媳妇”两个字，心口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暖了一下。这不也是自己所期盼的么？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嘴里化开，她点点头：“行。一切听你安排。往后这个家，你做主。你说这日子咋过，我就跟着你咋过。”
她放下茶杯，忽然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经地看着张向前，“我秦香秀既然跟了你，那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要是我有啥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可得及时指出来，我一定改。”
张向前看她那认真劲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哎呀，过日子，搞那么严肃干啥。”他把手收回去，靠在椅背上，语气松弛下来，“以后咱俩在一块儿，家里的小事啊——买啥菜、添啥东西、屋里咋布置——一切你说了算。大事嘛，咱俩商量着来。”
秦香秀眨了眨眼：“那啥算大事？”
张向前想了想：“比如在一起后，我俩找个地方盖房子，或者家里钱怎么生钱……这些咱就得一块儿合计。日子是两个人的，家得两个人共同经营，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地儿。再说了，”
他的声音柔下来，“家是咱们最放松的地方，小事情上，没必要太较真。家要讲爱，不是讲大道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