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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宝瞪大眼睛。“睡觉?在药摊上睡觉?”
“嗯。他喝了安神药。”
糖宝蹲下来,看着檀梵的脸。他睡得很香,眉头舒展,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她小声说:“檀爸爸,醒醒。”他没醒。她又说:“檀爸爸,茶凉了。”他还是没醒。她想了想,凑到他耳边说:“檀爸爸,妈妈来了。”
檀梵猛地抬起头,眼睛还没睁开,嘴里说:“花千骨?怎么了?”糖宝笑得前仰后合。“檀爸爸,你上当了!”檀梵揉了揉眼睛,看到糖宝在笑,花千骨也在笑。他摸了摸嘴角的口水,脸红了。“我睡着了?”
“睡了三天。”糖宝伸出三根手指。
檀梵愣了一下。“三天?”
“嗯。从昨天睡到今天。睡了一天。”
檀梵看了看天色。太阳在东边——是早晨。他以为只睡了一个时辰,结果睡了一天。他低头看着药罐里的药汤,沉默了很久。“这药,太猛了。”
花千骨笑了。“不是药猛,是你太累了。”
檀梵看着她。“我不累。”
“你三天没睡了。你在试药之前,已经三天没睡了。”花千骨在他旁边坐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在翻古籍,找治失眠的方子。天亮才合眼。合眼没多久,又起来煮茶。”
檀梵没说话。花千骨把一杯安神茶推到他面前。“先喝茶。药的事,不急。”
檀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甜的。
糖宝趴在他腿上。“檀爸爸,你以后试药,能不能叫上我?我帮你看着。你睡着了,我叫你。”
檀梵低头看着她,笑了。“好。”
从那以后,檀梵的安神药方改了。减了酸枣仁的剂量,加了甘草和蜂蜜。药不那么苦了,也不那么猛了。喝了能睡着,但不会睡一整天。他给花千骨喝,给白子画喝,给杀阡陌喝,给东方彧卿喝,给轩辕朗喝,给无垢喝,给糖宝喝。所有人都喝了,所有人都睡了好觉。
檀梵在日记里写——“安神药方,定了。不苦,不猛,刚好。她喝了,睡着了。我也喝了,也睡着了。大家都睡着了。这就够了。”
晚上,缘界很安静。没有翻来覆去的声音,没有叹气的声音,没有翻书的声音。只有风吹过金色树叶的沙沙声,和小溪的水声。七个人,都睡着了。在同一片月光下,做着不同的梦。但梦里,都有彼此。
【本章完·互动:檀梵开了治失眠的药方,自己先试,睡了三天。花千骨说他太累了。你被暖到了吗?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