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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此时余梦念的情况非常不对劲。
她双目圆睁，瞳孔骤缩，像是直视了世间最恐怖、最颠覆认知的景象。
“你们…离我远一点。”
她的声音在发抖。
“快！”
她狠狠推了苏鸣一把，力道大得惊人。
“离我远点！”
“越远越好！”
程瑶再度不解的问道：“她怎么了？”
苏鸣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确定。
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余梦念体内苏醒。
余梦念单膝跪地，一只手死死撑着地面，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胸口的衣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又沉重，每一次呼气都在空气中凝成白色的霜雾。
周围的温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废墟表面的灰尘开始结冰，细碎的冰晶沿着碎石蔓延开来，发出咔咔的冻结脆响。
“余梦念。”苏鸣连忙喊道，“你到底怎么了？”
“我…”余梦念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拼命压制着什么：“我脑海里…有…东西。”
“是那座城。”
“它要…出来了。”
苏鸣瞳孔收缩。
程瑶转头望向他，三度发问：“什么城？”
“深海永寂之城。”
苏鸣的目光紧紧锁着余梦念，快速解释道：“那座城会封死人类所有的想象与变数。”
“而余梦念的梦境，本身就是人类想象力的极致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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