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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烬野替她开了口：
“你今晚约我们见面，不会只是为了解释这些吧？”
马菲亚双手交叉搭在桌上：
“当然，还有就是我可以配合一下警方，提供一下林震北当年通过邻家渠道走私的那些证据。
条件是我需要部分豁免，作为交换，我会退出华国市场，从此以后不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他从身侧的文件袋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档案，推到林栀面前：
“这是阮佳人当年的作品清单，包括《春约》的原始创作说明。
上面有她的亲笔签名，你可以核对。”
林栀接过那份档案翻开，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稿纸复印件。
每一页的边缘都有熟悉的字迹，她认得出来是自己母亲的笔迹。
马菲亚继续说道：
“另外，还有一条线索。当年阮佳人最后一次去京北，见了一个叫老周的中间人。
这个人手上应该有阮佳人整理的原始证据副本，他还在世。”
司烬野微微眯了下眼：“老周？”
“全名周荣生，京北人，早年在海关系统待过，后来因为一些事下海，转做中间人。
阮佳人生前接触过他，他手里那批东西至今没露过面，目前能帮你们的就这些了，也算是我的诚意吧。”
茶室又一次安静下来。
司烬野看了林栀一眼，她正低头翻着那份清单，神情专注，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没说话，静等她看完。
林栀将档案收好，对着马菲亚道：“谢谢。”
马菲亚微微怔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林栀会说出这两个字来。
他笑了一声，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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