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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贵看着陆言脸上的表情，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好。”薛贵什么都没问。
陆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回屋里，弯腰抱起山神碑林迈步走出房间，朝村落中央走去。
薛贵跟在他身后，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排屋舍，拐过一道篱笆墙，村落的中央空地就出现在眼前。
已经来了不少人。
李彤、苍清月、钟浩、陈霄站在一起，正低声说着什么。
薛家的十多个菌子级子弟列成两队，站在杜家队伍的旁边。
杜菲儿一个人站在两队人的前面，时不时朝来路张望。
再往另一边看，程烟柔带着三四十个人站在那里。
这些人分属四个家族，程家、柳家、马家、赵家，各自聚成一簇，但站位明显以程烟柔为中心。
陆言一眼扫过去，心里就有了数。
四家进糯稻田时一共带了四十人，现在站在这里的只剩十六个。
人群看到陆言走过来，全都停下交谈，齐齐抱拳一拜。
“陆伯公。”
声音混在一起，在空地上回荡。
“不用这么客气，都起来吧。”陆言走到人群中间，目光落在程烟柔身上，“程家、柳家、马家、赵家，进来时四十人，现在就剩十六个了？”
程烟柔一脸的苦涩，“陆伯公，那老者说的一点不错，没实力进去禁区就是送死。”
“我们商量过了，十六个人够了，其余人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陆言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不错，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程烟柔这个人看得清现实，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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