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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真二十出头，连大学都没上过？
那这些了不起的策略，都是她一个人想出来的？
李丹华扫了高建国一眼，“你对她的家世背景了解多少，贺知风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高人指点？”
高建国撇嘴，不以为然地说：“她好像有个挺厉害的对象，名叫时应染，为了支持她承包红星，出手就是十万。”
李丹华将信将疑，因此特别留意了一下忙进忙出的时应染。
今天的贺知风是绝对的主角，时应染没打算抢她的风头，但只要有人靠近贺知风，他就会严格把控，仔细筛选，只有那些真心想要和红星合作的人，才会被他引荐到贺知风跟前。
不过聂臻实在太过碍眼，剪彩仪式老早结束了他还不走，仗着自己是副市长，就赖在贺知风身边，不停地问东问西。
他难道看不出来知风已经很累了吗？
不一会儿，高建国找了过来，说要展出景德镇工艺美术瓷器厂烧制的转心瓶，问他们是不是已经做好了比拼的准备？
时应染斜睨着他，轻笑：“放心，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说罢，将他带到红星还专门为他们设立的展柜前，贴心地询问：“灯光、布景方面，如果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
高建国哪里懂得这些，只能把李丹华请过来查看。
李丹华对其他方便倒是不挑，就是觉得有一点非常奇怪。
“你们的展柜怎么是开放式的？如果被哪个客人不小心撞碎了怎么办？”
时应染心道，就等你问这句话呢，指着展台上的小机关，笑着对他解释：“转心瓶本来就是要转动内瓶，才能展现它灵巧的美！所以，贺总特意命人制作了这样特殊的展台，可以把转心瓶固定在这个机关上，除非客人使用暴力，否则是不可能把它撞离展台的。但客人却能动手亲自转动内瓶，看到内瓶上栩栩如生的图案。”
“您觉得，这是不是个好法子？”
李丹华本能地感觉这是一个陷阱，但等时应染亲自拿来一个模型固定在上面，做出示范以后，他们周围便围满了群众。
这种难得一见的互动效应，令他大开眼界。
他从来不知道，瓷器展销还能这么做。
以往，精美的瓷器未免被人损坏，只能被严格地安放在坚固的展示柜里，才能对外展出。除非是价格一般的日用瓷，才会放心地任由顾客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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