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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情绪，找不到出口。
“名字。”
“李默，陈征。”
贝贝把这两个名字默念了一遍，然后站起身来。
“他们的抚恤金，从我的配额里出。”
张冲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合规矩，但看见贝贝那双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一个月，他已经学会了不在贝贝做决定时反驳。
不是因为怕她。
而是因为她的每一个决定，事后都被证明是对的。
“对了。”张冲走到门口又转回来，神色颇为古怪道：“白轩墨那小子又发疯了。”
贝贝抬眼。
“他又挨打了？”
“何止是挨打。”张冲一脸牙疼的表情：“他故意撞进灵谕星那支巡逻舰队的火力网里，硬吃了三轮集火，现在整个人肿得跟球一样，躺在那嘿嘿傻笑，说他感觉自己又硬了。”
贝贝沉默了两秒。
“让他继续。”
“啊？”
“他的能力确实需要挨打才能触发，既然他愿意，就让他挨。”
张冲嘴角抽了抽，转身出去。
舱室里重归安静。
贝贝重新坐下，却没有继续修炼，而是抬起手，反复握拳又松开。
莲藕身比原来的肉身强了五成，灵力运转速度提高了三倍，五行大周天的循环浑然天成，单论战力，她已经是这支幽灵部队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可她还是会想起那天。
想起向宇环抱着寄灵族头领的骨刺，让她和姜平快走。
想起姜平背着她冲出重围时，自己胸腔里涌出的血把姜平的后背染成暗红色。
想起那双越来越模糊的眼睛，和越来越微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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