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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散你个头，”赵铁山从后面走上来，手里的木棍一点不客气地敲在陈麻子后脑勺上，“少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哎哟！”
陈麻子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辩解：“政委，俺这是科学分析。念冬同志喂了它，它这就投桃报李了，这不是扩散是啥？”
“这是动物求生的本能。”赵铁山白了他一眼。
老政委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那本包着油纸的记录本，拔出钢笔，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过，”他顿了顿，看着地上摇尾巴的黄狗，“这条狗确实立了功，可以酌情记上一笔。”
“政委，俺也要记！”
赵根生赶紧凑过去，眼睛亮晶晶的：“就写‘无名黄狗勇探毒蛇，保我一连全员平安’！”
“行，记上。”赵铁山大笔一挥。
队伍继续向前，小跟班的地位肉眼可见地提高了。虽然它还是很瘦，肋骨根根分明，但走在队伍里再也没人拿树枝赶它，连王大牛开路时都会特意给它留个位置。
“爹爹，放。”
“找小跟班，”念冬扯着沈厉川的衣袖，小腿乱蹬着想下地，“玩。”
沈厉川看了一眼平坦的土路，将她稳稳放下，低声叮嘱道：“别跑远。”
“好鸭！”
小丫头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小跟班身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在它脏兮兮的脑袋上摸了摸。
“乖乖。”念冬嘴里念叨着。
“汪。”小跟班舒服地眯起眼睛，乖顺地趴在地上，任由她揉搓。
念冬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盯着它那干瘪却宽阔的后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骑骑……”
话音未落，她手脚并用，像个小肉团子一样，猛地朝小跟班背上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