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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样的话，还真的挺无耻的。
傅崇言听出程茉的意思，收回拦着程茉的手，科学知识他还是很清楚的，程茉没有说错，他对恩恩确实什么都没付出。
只是怎么想都觉得程茉是在诡辩，他好像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不愿意对恩恩负责，更明显是程茉直接剥夺了他成为恩恩父亲的权利。
但这话，傅崇言不敢说。
程茉现在脾气太大，他一句话就容易得罪她。
手机铃声乍然响起，打破了傅崇言心里那点微妙的思绪。
但是刚一接通电话，他脸色就更加难看，郑明的声音听上去很焦急：“傅总，董事长带人去南平了。”
“你再说一次？”
“董事长带着齐女士去南平了，看样子似乎是想将夫人接出来。”
南平精神病院，是傅敬文自己投资修建的一所精神病院，当年黎欣然就是被他送进这里了。
傅崇言压制住那股疯狂上涌的情绪，挂断电话，出去。
他不可能让傅敬文对自己母亲再做出什么来！
客厅里，程茉正在和老夫人说话，见傅崇言冷着一张脸出来，抬腿就要离开的模样。
她一顿，下意识开口：“你怎么了？”
“出去处理点事情。”
傅崇言说完就直接离开。
程茉眉心微微皱起，她很少看到傅崇言情绪起伏这么大的时候，尤其明显还是在怒火之中的模样。
老夫人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似的，只道：“有些人又要倒霉了。”
程茉不明白。
就听傅言灵主动解释：“大哥应该是看黎阿姨了，董事长他们准备用黎阿姨来威胁大哥，应该是关于程书雅换肾的事。”
程茉皱眉。
程书雅换肾的事，不用想都知道，必然是会朝着她来的。
她刚要开口，老夫人的声音又响起来，“如果阿崇连这件事都处理不好的话，以后又怎么可以担当得起丽珠的责任，岂不是谁都可以轻易威胁他了？”
程茉眼底明显有瞬间疑惑划过，但是很快又混合着其他情绪，都沉寂下去。
老夫人在考验傅崇言。
在利用她和傅崇言的母亲考验他。
“为什么？”她好一会才听见自己的声音。
老夫人的脸上仍旧是笑眯眯的，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问题。
“小茉莉啊，难道你真的以为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继承丽珠集团吗？这些事他必须要经历的考验，就算现在不是我做的，始终有一天也会遇到别人如此。”
程茉没回答，她并不赞成老夫人做法。
用一个人软肋反复试探考验，这本身就位违背人性的事。
老夫人悠哉游哉，“再说了傅崇言又不是我亲孙子，他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当然要让我看到他是否值得了。”
程茉以为自己听错了，老夫人却没打算隐瞒：“别怕，不只傅崇言不是我亲孙子，傅敬文也不是我亲儿子啊，公平的公平的。”
程茉：“......公平在哪里？”
老夫人慈爱地摸着恩恩的脑袋，“公平在不管傅崇言和傅敬文做什么，至少在我这里，恩恩已经认祖归宗了。”
“如果傅崇不合适，丽珠就留给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