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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的话吓了程茉一跳，她向来聪明的脑袋甚至有点反应不过来老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崇言和傅敬文都不是她亲生的，却说恩恩是认祖归宗？
老夫人看着程茉疑惑的模样，觉得好笑：“你在想什么？觉得我是在坑你？”
“......没有。”
老夫人说：“你撒谎我是可以看出来的。”
“恩恩就是个小孩，而且如果傅崇言都和您没有关系，恩恩就更没有了。”程茉委婉解释，坦然说这件事甚至有点骇人听闻，谁能想到傅家居然都不是亲生的。
而且，老夫人居然就这样直接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老夫人完全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这本来就是事实，有什么好隐瞒的？也就是她之前顾忌着傅敬文的面子，才让傅敬文现在变得有恃无恐。
“对我而言其实血脉如何并不重要，傅敬文几个月大就待在我身边了和亲儿子也没有差别。”
“如果丽珠在他手里可以变好，这件事他就永远不会知道，但很可惜，他走歪了路。”
老夫人眯起眼睛，虽然傅敬文不是她亲生的，但是却也是她看着长大的，说没有感情是假的。
但也正是因为有感情，所以才会选择纵容他，老夫人当年选择远离傅家老宅，很大一部分原因也确实是因为傅敬文。
往事唏嘘，老夫人顿了顿，转而看向程茉：“这可是我们傅家最大的秘密，小茉莉你要守口如瓶哦。”
程茉垂目，“其实您可以不用和我说的。”
“那不行。”老夫人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一点改变，“现在你和我是一伙的，有些事情必须知道。”
程茉看向傅言灵，虽然说什么，但意思也很明显。
傅言灵举起三根手指：“我早就弃暗投明了。”
恩恩年纪还小，再怎么聪明也听不懂，程茉也不想让她知道这些，索性直接将恩恩带回房间里哄着她睡了。
很久以前她就知道傅家的事情绝对不简单，但是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那么其中——
老夫人又参与了多少呢？
她之前以为老夫人是在帮助她那些事情，又是真的还是带着别的算计呢？
程茉脑子里很乱，她看着恩恩熟睡的模样，陷入沉默。
考验吗？
凭什么——
程茉深吸一口气，转身处了房门，也没有和客厅的老夫人和傅言灵说一声，就直接离开。
傅言灵看着她的背影眨了眨眼：“奶奶，您觉得小嫂子这是干什么去了？”
“你说呢？”
傅言灵迟疑，“不会是去找大哥了吧？”
老夫人没有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她放下后缓缓起身：“我得去看看我们小恩恩了让这两口子自己折腾去吧。”
程茉到底去做什么了她不知道，她只需要等着就知道结果了。
不过，大概是和她想的一样吧？
程茉从屋里出来，直接去停车场开车，傅崇言之前给过她车钥匙，车库里的车随便选，程茉当时一眼就喜欢上一辆揽胜。
她打开车门，上车发火踩下油门一气呵成。
车辆咆哮着冲出车库，然后往南平精神病院的方向开去。
纵然知道傅家的这些情况后，她也不赞同老夫人处理事情的方式，她不想让傅崇言在自己和他母亲之间做选择，更不想让自己成为那个被别人选择的。
场景在外面急速倒退，沉稳的揽胜像是一头猎豹，撕开城市的喧嚣。
南平精神病院。
黎欣然穿着白色简单的衣服坐在椅子上，她面容干净整洁，却带着病态的灰，整个人也瘦削到了极致，那张曾经美艳无双的脸庞，浸满岁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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