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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雄封的话一出，孙家三兄妹首先不淡定了。
尤其是孙尚香，那张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刚才居然还在心疼他”——她为刚才的心软而后悔，那些“叔公好可怜”的念头在这一刻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冻得生疼。
孙策的拳头又攥了起来，但这一次，他目光里那份“本能的保护欲”已经换成了警惕和戒备。
孙权的眉心拧出了一道很深的折痕，目光沉沉，他要重新调整自己的判断。
叶思偍的手指在扶手上缓慢地收紧，指节泛白，目光落在叶雄封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却有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深深的失望。
夏晴饶有兴趣地看着叶雄封，点了点头，摆出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姿态，“嗯，想知道。”她是真的好奇他要怎么拉着他们一起死。不是夏晴看不起他，就他这实力，要不是打着让他回铁时空钓出叶雄霸的主意，要不是怕废了的叶雄封钓不出叶雄霸，夏晴怎么只会抽了他一顿，他早被废了。
不只她，夏宇也好奇叶雄封到底还有什么花样没使出来，“叔公啊，你早点说多好。看在同姓叶赫那拉的份上，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坦白，也不至于受罪了。现在弄成这样——多难看，你说是不是？”
叶雄封没有接话，在众人的注视中，慢慢地，摘下了手套。
那是一双很普通的手套，白色的，半旧不新，像是用了很多年，边角有些磨损，指尖的部位已经磨得发薄，隐约能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但在它被摘下来的那一刻，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一种极其细密、带着压迫感的暗流，像是一层薄薄的、正在凝聚的阴影，从那双裸露的手上无声无息地渗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迅速蔓延开来。
叶雄封双手手背上，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那纹路像是一朵正在缓慢绽放的血色之花，从皮肤底下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像是什么东西被封印了很久，此刻终于被放了出来。那纹路像是活的，在皮肤底下缓慢流动着，一明一灭，随着他的心跳在呼吸。
“我本来……不想用这个的。”叶雄封的声音轻了几分，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双正在浮现纹路的手说话，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走到这一步都是你们逼的”的无奈，“用了这个，就回不了头了。”
“这什么？”夏晴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在那两道暗红色的纹路上来回扫了两圈，她是真没见过，也是真好奇。那纹路不像是普通的刺青，更像是某种古老的印记，每一道弧线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某种符号的规律，“看着挺高级的啊！画上去的还是刻上去的？还是你天生就有的？”
叶雄封诡异一笑，带着一种“你们马上就要知道了”的恶意，嘴里吐出一串低沉的、古老的音节——
那些音节不属于任何已知的魔语体系，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东西，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颤音，像是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看不见的痕。
他身上气息开始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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