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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苍白却依旧英俊的脸，看着他背部厚厚的纱布，看着他手臂上包扎的伤口，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老公……”
她轻声喃喃，声音温柔得像羽毛。
“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醒过来看看我……”
“乐乐还在家里等你呢……”
“你答应过我的，以后再也不离开我们，再也不让我担心……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她就这么握着他的手，一遍一遍，轻声细语，像在哄一个熟睡的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
乔予寒感觉到，手心里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她猛地一怔，以为是错觉。
紧接着，那只手又动了动，微微收紧，轻轻回握了她一下。
“老公？”
乔予寒瞬间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心脏狂跳。
“你……你醒了吗？”
叶玄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掀开了眼皮。
他的眼神还有些模糊，视线慢慢聚焦，落在眼前哭得通红的小脸上。
“老婆……”
他声音虚弱沙哑，却依旧温柔。
“这是哪儿啊……”
“这里是医院。”
乔予寒连忙擦眼泪，又哭又笑，像个傻子。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
叶玄虚弱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气息微弱。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虚……伤口有点疼……别的……都还好。”
看着他明明虚弱到极点，却还在强装没事安慰她的样子，乔予寒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暴雨一样哗哗往下掉。
“你还说没事……你知不知道你当时有多吓人？”
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那一刀……差一点就伤到要害了！你手掌那道伤，再深一点，手就废了！你知不知道？！”
叶玄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心疼极了，用尽全身力气，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对不起……老婆，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好。”
“你怎么这么傻啊……”
乔予寒趴在床边，肩膀发抖，眼泪湿润了他的手背。
“那些人是冲我来的，你为什么要冲上来？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身体替我挡？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和乐乐怎么办？”
叶玄看着她，眼神温柔。
“因为我是你老公啊。”
“保护你，保护乐乐，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
“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挡在你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