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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声说：
“心里难受吗？”
“啊？”顾芷已经顺势不搂着他脖子，抱住他，整个人在他怀里了。
一时没理解。
雪白的小脸仰起，杏眼疑惑的看着他。
“你妈妈的事……”他只开了个头。
毕竟今天算是彻底查清楚了。
就是孙琴买通那个罗贵珍干的。
顾芷立刻笑道：“原来你说这个啊。那有什么好难受的，我都跟你说了，我冷血了。”
陆砚深眉头皱的死紧。
“你干嘛呀，”顾芷捏着他的眉头，“不许皱眉，一点都不帅了。”
这当然是假话。
他就算皱眉，也非常帅。
陆砚深沉默了一下，还是老实道：“我心里不舒服。”
“嗯？”顾芷杏眼更是望着他。
“我不喜欢你说自己冷血。”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你明明没有。”
又顿了顿，他再补了一句：“你自己也说过，岳母的事，你做不到一点不关心。”
再顿了顿，“就算你是开玩笑，我也听着不舒服。”
又顿了顿，他才更认真更严肃的问：“宝宝，能以后别这么说吗？”
不等她说话，他又说。
声音还第一次闷了起来：“我们宝宝明明这么温暖。”
还额头抵着她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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