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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的脸色一僵。
他知道，科拿事件，是横在他们之间一道无法轻易跨越的鸿沟。
“我无法为联盟过去的行为辩解。”渡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无比诚恳，“但我可以保证，这一次，我代表的，是我个人，龙之使者渡的承诺。”
“我向你保证，在合作期间，联盟不会干涉你的任何行动，更不会试图将你置于掌控之下。”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解决掉幽灵小队这个共同的威胁。”
“等到石英大会结束，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也随之结束。你依旧是你，联盟也依旧是联盟。”
渡的这番话，充满了诚意。
他甚至不惜用自己个人的名誉，来为这次合作进行担保。
林季看着他，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可以。”
渡闻言，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但是，”林季的话锋一转，“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需要独立行动的权利。”林季的声音不容置疑，“我可以与你们共享情报，但如何行动，何时行动，都由我一个人说了算。你们无权干涉。”
这是一种极其强势的合作姿态。
相当于，他只是将联盟当成了一个可以利用的情报来源，而自己，依旧是那个游离在体系之外的独行侠。
渡犹豫了片刻。
这个条件，已经超出了他原先的预想。
但他看着林季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眸，他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好。”渡最终还是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我同意。”
至此，一种脆弱的、基于共同敌人的临时默契，在两人之间，悄然达成。
虽然娜姿对渡依旧充满了敌意，但看到林季点头默认，她也没有再为难这个“披着人皮的龙”。
只是在渡起身告辞，准备离开的时候。
娜姿那冰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如果再有下一次，让我的玩具，受到任何伤害。】
【我会亲手，拔掉你的龙角。】
渡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近乎于狼狈地，逃离了这个让他感到无比压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