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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气氛有些凝滞。
林季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娜姿悬浮在他的身侧，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两把冰冷的刀，毫不掩饰地审视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眼中的敌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渡站在房间的中央，显得有些局促。
这是他第一次，以一种近乎于“求助者”的姿态，与林季进行交涉。
这种角色的转换，让他这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联盟冠军，感到了一丝微妙的不适。
“坐。”
林季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渡依言坐下。
他能感觉到，娜姿那冰冷的视线，像两根无形的针，扎在他的后背上，让他如坐针毡。
“你刚才说，合作？”林季开门见山，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是的。”渡点了点头，神情严肃，“幽灵小队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他们能在联盟的天罗地网之下，连续两次对你发动攻击，这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可怕。”
“仅靠联盟单方面的监控，已经无法完全保证你的安全。更重要的是，”渡的目光，看了一眼林季身旁的娜姿，“我们不能让石英高原，变成你们与火箭队交战的战场。那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灾难。”
“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共享情报。”
渡的姿态放得很低，语气也充满了诚恳。
“联盟会将在我们监控范围内发现的所有关于幽灵小队的线索，第一时间与你共享。”
“而我们，也希望你在发现幽灵小队的踪迹时，能将情报告诉我们。”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主动出击，将这些隐藏在暗处的老鼠，一网打尽。”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
渡没有再提任何关于“保护”和“监视”的字眼，而是将双方放在了一个相对平等的位置上。
这是一个基于共同敌人而提出的，临时性的合作方案。
林季沉默了。
他端起水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他在思考。
思考这个提议背后的利弊。
与联盟合作，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他可以利用联盟那庞大的情报网络和监控系统，更快地掌握幽灵小队的动向，让自己从被动的防守，转为主动的出击。
但坏处也同样明显。
一旦与联盟产生过深的纠葛，他未来的行动，必然会受到各种各样的掣肘。
他不想成为联盟手中的棋子。
“我凭什么相信你？”林季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直视着渡的眼睛，“或者说，我凭什么相信联盟？”
“你们之前，可是亲手摧毁了这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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