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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在想…有些事，应该告诉你了。”
天云愣了一下：“什么事？”
苏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远处的海面，看着那片被月光照亮的波浪，沉默了很久。
天云没有催他。
她就那样靠在他怀里，等着。
过了很久，苏砚才开口：“云云。”
“嗯？”
“我有一件事一直瞒着你。”
天云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苏砚感觉到了，但他没有停。
“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瞒着。瞒了很久。”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重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怕说出来，你会觉得我是怪物。会觉得自己认识的苏砚，不是真的。”
他顿了顿：“但今天…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我不想再瞒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继续说，天云忽然抬起头，伸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苏砚愣住了。
天云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弯着。
“我知道。”
苏砚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知道？”
天云点点头。
她松开手，靠回他怀里，轻声说：“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从平平无奇，突然变得那么厉害？”
苏砚没有说话。
天云继续说：“你不是那种慢慢爬上来的人。你是突然变的。突然之间，什么都会了。打游戏厉害，做生意厉害，什么都厉害。”
她抬起头，看着他：“我不是傻子。我早就猜到了。”
苏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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