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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那里有人。
系统兑换的岛，每一个角落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从他们踏上礁石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
林琛。
那个女人。
还有另一个男人。
那个他从未见过，却眉眼间和他有几分相似的男人。
他的亲生父亲。
苏砚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说。
只是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他们只是远远地看着。
没有上来打扰。
没有突然出现。
只是站在那儿，看着这场属于他的婚礼。
苏砚收回目光，把天云揽得更紧了一点。
算了。
就这样吧。
不打扰，就好。
他没那么狠心。
但也没那么大度。
这样远远地看着，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天云在他怀里动了动，轻声说：“苏砚。”
“嗯？”
“你在想什么？”
苏砚沉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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