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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事了！
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的方曜，
赶紧双眼一闭，选择装死。
该死的家伙！
叶挽舟见他这副模样，正准备开口斥责几句。
但当视线下落至那张依旧透露着几分苍白的脸庞时，
叶挽舟那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就卡在了嘴边。
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沉默半晌，有些别扭的声音响起：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察觉到叶挽舟的声音之中并没有带着愤怒，
方曜这才试探性的睁开了一只眼睛。
啧！
太大了！
还是看不见！
一念至此，方曜挪了挪脑袋。
“你干嘛……动来动去的？”
叶挽舟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异样。
方曜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仍旧躺在她的大腿上，
脑后传来的柔软触犯让他感觉有些奇妙。
“有点看不清……”
方曜有些虚弱的开口道。
叶挽舟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就不可避免的浮上了一层红晕。
“你这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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