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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临走前，又深深的看了方曜一眼，就好似一条阴冷的毒蛇一般。
“哼！”
“看什么看，真想把那双眼睛给挖出来！”
嗯？
方曜猛地抬起头，看向身前的青袍老者，一脸的错愕。
他有点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看什么看？”
凤行云双手背负身后，瞥了方曜一眼：
“这种不要脸的东西，也能和老夫的九霄宗并列四宗之一？”
“简直就是在侮辱老夫！”
“若是换老夫年轻的时候，早就已经一巴掌呼他脸上去了！”
方曜闻言，心中有些波动。
这九霄宗宗主，和他想象中的形象差距似乎有点大啊？
或者说——
不愧是凤霄清的爷爷么？
这个脾气性格倒是一脉相传。
“那周涛对外说是周阳泽的远房子侄——”
正当方曜心中吐槽的时候，
却又听到耳边再次传来凤行云的声音：
“但以老夫看来，却是未必！”
清癯老者的言论和他的形象极度不符：
“你瞅那两个家伙如出一辙的晦气样！”
“要让老夫来说，说不定那小子就是周阳泽的私生子也说不一定！”
“什么狗屁远房子侄？”
“真要是远房子侄，能这么急着替他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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