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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了两口烟，陈露阳状似随意地打听起来。
「一开始说是3天。」
工作人员疲惫的吸口烟提提神：「估计快走了，这都呆2天了。」
他抬了抬下巴，朝远处指了指。
几个穿深色衣服、夹著文件袋的人正小跑著穿过展馆，正是那天下午的「黑衣人」。
「这几天给他们累够呛。」
「天天陪著东南亚交易团转，人家去哪他们去哪。」
陈露阳打探：「东南亚外商他们都买啥了？知道吗？」
工作人员：「轻工业那边买得多。」
「日用品、小五金、塑料制品、纺织品，零零碎碎的，量不算小。」
「还有点设备配件，说是回去自己组装。」
「但大件的，谈得不多。」
陈露阳诧异：「他们没买车啊？不是说第一天就去看轻卡了吗？」
工作人员干脆回答：「没谈成。」
陈露阳眼珠子亮了：「为啥啊？」
工作人员吸口烟：「听说是交货时间没谈拢。」
嗯？
陈露阳激动的一个吸气，手指里的烟头瞬间消失了一小截。
「咳咳————」
他被呛了一下，赶紧问：「交货时间咋的了？」
「那还非得今天下单买，明天就要啊？」
工作人员也不藏著掖著，道：「我听说，只是我听说啊！」
陈露阳赶紧点头：「我明白！！」
「哥，你听说啥了？跟我说说呗。」
工作人员压低声音：「我听说，他们东南亚的人要弄什么项目，工具车要尽快到位，拖不了那么久。
项目？！
陈露阳瞳孔缩了一下。
这时候东南亚的什么项目这么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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