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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爱而不得的替代品吗？”
“我是你养在国外的小三吗？”
“你到底有没有，有没有用心地看过我？”
“你写了那么多摘抄本，都是因为他吧？”
“那句你也加油，也是他说的？每一本上都是！”
“顾影，你真当我是眼瞎心盲吗……”
“你只是，只是见到了傅清，就方寸大乱，那我呢，我就那么不值得你爱吗？”
“你从不肯说爱我，都是因为傅清，都是因为他，对不对！”
“顾影，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对我！”
“难道我付出的还不够多吗！”
……
顾影低下头，“抱歉……”
陆泽捧起她的脸，哽咽着说：
“顾影，算我求你，你放过你自己，好不好？”
“你看看我，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我一直都在。”
她沉默。
“我们在一起快三年了，三年都不够你忘了他吗？”
“就算是你把自己完全交给我，都不能让你把他忘了吗？”
顾影低着头，“两码事。”
陆泽轻哼了一声，“你让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顾影几乎不记得整场婚礼是怎么结束的，她只记得，台下那个角落里，她经年想念的那个人，就真真切切地坐在那里，看着台上的伴郎伴娘配合完整个婚礼的流程。
晚上，林鹿请帮忙的朋友吃饭，陆泽喝得酩酊大醉。
顾影把他放在酒店的床上的时候，几乎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终于躺下的时候，陆泽扑上身来，对她又啃又咬，像只饿极了的野兽。
一整个晚上，她感觉身体快要被陆泽撕碎吞没。
她累得沉沉睡去。
陆泽在阳台上抽了一整夜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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