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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关心话脱口而出，许深听后并未在意，薄唇紧抿的转身背对她，双臂撑住栏杆看向楼下那觥筹交错的喧闹场面。
林娆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向某个方向，很快发现了他的在意。
是被一群富商围绕着的何瑶。
何瑶捏着酒杯局促的应对着这些老男人，不胜酒力，咳嗽了几声，脸蛋红了。
林娆听到那群富商对何瑶开黄腔，这些人讲的不是普通话，何瑶大概听不懂，脸上保持着微笑，频频点头，并且用蹩脚的粤语附和道：“嘿呀嘿呀。”
林娆嗤笑着收回目光，抬手整理着从前胸到后背全是高开叉设计的黑色礼服裙，黑色布料上镶嵌完美的钻石随着她的动作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打扮和身材火辣的相得益彰的她和楼下那位一身洁白垂地天鹅羽翼裙的何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色调上一黑一白，一个张扬而又禁忌，一个纯洁而又美好。
像是正邪对立的两个极端，一起冲击着许深的眼球。
林娆向前迈了一步，光洁的后背抵住楼梯栏杆，遮挡了许深的视线。
“她太蠢了。”
林娆在许深面前骂何瑶蠢。
许深不以为然的勾唇一笑。
男人这样的反应让林娆的心凉了一大截，他变了，不再对她的观点保持任何反对的意见，反而让她感觉到了彼此的关系变得疏离而又陌生。
这种变化太可怕了，预示着再也回不到从前。
从前，两人为网上刷到的一个热门帖子疾言厉色到恨不得挖对方祖坟的画面一瞬间跳进林娆的脑海中。
当时，林娆嫌弃许深和女性据理力争的嘴脸太没品了。
如今倒是怀念，这种特别的交流方式何尝不是一种激情。
很多东西，时过境迁才会怀念。
就像她当时听不懂他的歌，甚至觉得他的唱腔做作。
时间并不能让人的耳朵变得宽容，只是成为了曲中人便懂了曲中意。
林娆晃了晃空了的酒杯，服务生很有眼色的替她换了一杯新的。
许深朝服务生招手又吩咐了什么，林娆听得直皱眉，“你要替何瑶解围？”
许深反问：“她跟我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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