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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天道神女可以被替换，那么...他呢，他是不是也可以被替换？
“秦勉。”
发散的思绪戛然而止，秦勉听见了魔尊冷淡平静的声音。
“尊上。”秦勉恭敬拜服，不敢多说一句话。
“你和宋语一起，完成这一桩伟业。”魔尊带了几分笑，笑得秦勉毛骨悚然，“这一次...能办到吧？”
“属下定然不负尊上所托。”额上的冷汗滴落到冰冷的地面上，秦勉斩钉截铁应了下来。
他想...这一次，如果不能和宋语一起完成任务，那么自己也应该要被换掉了吧。
宋语闻言，心下也是疑惑，不明白为何秦勉一定要和天道神女搅和在一起...
但是她明白，这些事情不是她该问出口的，于是两人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黑雾，你找的这个小丫头，倒是很有些意思。”
暗处，一直安静如同鹌鹑一般的黑雾赶紧跪下请罪，“是属下失责，扰了尊上大计。”
虽然方才魔尊并没有降罪，但是黑雾半分心都没有放下，果不其然，在这儿等着他呢。
该死的宋语，自作主张...就应该被丢去万魔窟！
“怕什么？”魔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我觉得...她或许会比顾柔更好控制，虽然顾柔被天道滋养这么久，是最契合的供品，但是宋语若是真能得到世界众生认可，或许味道也不会差。”
黑雾跪在地上，不敢接话。
这怎么接，对还是不对？
魔尊也不在意黑雾的反应，他只是需要一个安静沉默的听众而已。
“秦勉...或许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不过没关系，一个...罢了。”
后面几个字声音太小，黑雾没听清楚，却仍是恭敬道，“尊上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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