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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的时候，身边还是围着三个丫头，她们眼眶都红红的，一见她醒来，就止不住地哭。
冬雪哭得最惨：“都怪奴婢不好，奴婢忙着联系王爷，竟不知道娘娘遭了如此大祸！如果娘娘出了什么事，奴婢该怎么和王爷交代啊！”
虞鸢一开口，嗓音就是哑的：“冬雪，你联系到王爷了吗？”
冬雪哭着摇头，“都怪奴婢无能，还没收到王爷的来信。”
虞鸢的心沉了下去。
这次的动静闹得皇上那里，莞妃也只是被不痛不痒地禁了足。她身子本就需要静养，所以这也算不得是惩罚。
春绘腹部被踢得不轻，红了一片，好几天了，都没有消下去。
虞鸢的情况最不好，脸上的红肿经过几天的修养是消了一些，但经过这么一折腾，本就病着的身子更加羸弱了，连床都下不来，脖子上的掐痕看着更是触目惊心。
冬雪将药碗端给虞鸢，轻声道：“娘娘，趁热喝。”
虞鸢接过，最近她天天喝药，嘴里的味道都是苦的。她捏着鼻子，咕咕两口一鼓作气地全部喝了下去。
把碗还给冬雪的时候，她砸吧嘴巴，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这次的苦味好像比上次更涩一些，难不成是那人终于忍不住又动手脚了？
虞鸢一把抓住冬雪的手问：“你今天煎药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对劲的事？”
“没有啊，”冬雪摇摇头，“娘娘，您为何这么问？”
“春绘，”虞鸢将春绘唤了进来，道，“那人又在药里动手脚了，哀家觉得这次药的味道有些不对劲，你刚刚可有发现什么？”
春绘先是一惊，而后认真回想了一下，刚刚冬雪煎药的时候，确实只有她一个人在，并没有外人靠近，摇摇头道：“奴婢并没发现有人动手脚。”
这就怪了，难道是她多心了？虞鸢慢慢垂下眸子，余光中看见冬雪的腰带上有些白色的粉末。冬雪察觉到她的视线，眼底划过一丝惊慌，急忙端着碗转身离开。
虞鸢呵住了她：“站住！转过身来！”
冬雪缓缓转过了身，虞鸢强忍着咳意，伸手在她腰带处一摸，竟意外地从里面发现了一个纸包，她摊开一看，里面还残留着些白色粉末。
虞鸢声音颤抖地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