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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笑了笑，道：“其实很简单。”
“我刚进混沌天的时候。”
“不是对外释放精神力，查看周围的情况吗？”
“是，我记得。”
拓跋清柔点头。
当时还因为这事儿，引来了陆云歌。
她反应过来，难以置信道：“你就是那时候，发现这个空间其实是一座超级要塞？”
“没错。”
萧寒点头。
“可……”
拓跋清柔仍然难以置信。
虽说在混沌天内，有不允许随意释放精神力的规定。
可那都是针对混沌天以外的人。
拓跋清柔对此的理解，是混沌天那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作祟。
因为他们混沌天的人，是不受这个规矩限制的。
平日里想释放精神力就释放精神力。
根本没人会管他们。
拓跋清柔自己平时也没少用。
偶尔找人，或者做别的事情时，都是用精神力进行定位或者开路的。
她怎么从没发现，这混沌天的本质是一艘宇宙要塞？
面对女人的怀疑。
萧寒很果断的选择了闭嘴。
根本没有解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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