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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回去了。”
“可是我要迟到了,她们已经在楼下等我了。”秋分有些委屈,明明自己穿的很好看,为什么要叫自己换掉。宋别一点都不喜欢她,他根本不在乎她。
宋别从行李箱里找了件白t恤,递给秋分。
秋分气冲冲地从他手里拽下衣服,拐去房间换上。然后一言不发地拉开门走了。
宋别回头看向房间里,床上孤零零躺着的两件衣服,沉默不语,眉头越皱越紧,
秋分一整个上午都很生气,她就是觉得宋别不讲理,为什么要叫她换掉衣服,它又没有理由。凭什么他要她换她就要换。他回去就回去,为什么自己没骨气地换掉了。秋分揪着头发懊恼。
秋分在一颗树下,支了个画架,天气实在热,秋分把衣摆卷起来系成一个结。秋分也没坐,举着自己的颜料盘,看着来来往往经过的学生们,脑海里突然就有了画面。
下笔流畅,毫无停顿,很快白纸上就浮现出学校小路上,女孩踩着马路边缘高高的石阶,两手伸平掌握着平衡,男孩在背后虚扶着她,陪着她玩,风吹起女孩儿的发丝和裙摆,也吹起了秋分的发。
宋别刚一过来,就看到这样的景象。已近中午,太阳热烈又刺眼,大树下,女孩穿着他的白t恤,蓝色短裙,整个人躲在树荫下。发被风吹的凌乱,却为她添上了另一种美丽。唇红齿白,笑眼弯弯,秋分举着颜料盘,画架上是一幅漂亮的不能再漂亮的画。
下课午休的学生们从教学楼出来,都注意到路边的秋分。许多男学生眼睛直勾勾地黏在秋□□上。更有甚者,跑至秋分面前,和她搭讪。
“你画画好专业,也很漂亮,我是学美术的,可以加个微信聊聊吗?”宋别简直十分庆幸,自己让秋分换掉了那件吊带,不然现在他可能会气到原地爆炸。
秋分愣住,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也不明白对方并不是想和她聊美术,正想掏出手机交换微信。宋别从后面走到她身边,挡住秋分的手机,冲男孩点头示意:“你好。”
秋分从后面扒着宋别的胳膊,露出一双清亮的鹿眼,男孩的眼神在宋别和秋□□上不断扫过。最后冲宋别说了句:“不好意思。”然后转身离开。
秋分“哎”了一声,傻乎乎地问宋别:“他怎么走了呀,他不是要和我加微信聊画画吗?”
宋别转身抬手解开她腰间被她系上的扣,把t恤向下拉:“只有你会相信他要和你聊美术。”宋别有些生气:“你是笨蛋吗?这么好骗。”
秋分不服气地还嘴:“你才是笨蛋,我不想和你说话,我还在生你的气。”
宋别冷声道:“我也在生气。”
秋分无语:“你生什么气?”
“你看看那些男生,眼睛都快贴在你身上了。”
秋分转过头看,和几个男生的视线相撞,男生怔愣住,然后羞涩一笑,相互打闹着跑远。
秋分:“……”
秋分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举着自己画画的刷子,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宋别的:“你吃醋呀。”
宋别没应声,只默默给她掖好衣角,直到确定风吹不动一丝一毫。
大树枝繁叶茂,绿油油的叶子在风中尽情地摇曳起舞,摇摇晃晃。顺着叶子间的缝隙,几缕阳光溜进树下,零星点点地落在两个人的身上,脸上。中午的阳光热烈刺眼,极具温度。两个人面对面,互相望着,斑驳地阳光在他们脸上跳跃,尽情地燃烧。
不远处同组的编剧乔漉,午休休息来找秋分一起吃饭,恰巧窥见这一幕。
她内心第一反应是不好,撞见老板秘密了,可出于工作的本能,在那一刻,她非常迅速地举起了挂在脖子上的相机。
碧蓝天空没有一丝云,蓝的像是一张极洁极佳的上好绸缎。只一轮烈日挂在当空,整个校园像是被镀了一层金,散发着明亮耀眼的光辉。众人皆快步行走,希望尽快离开这烈日,让自己的汗水停止下落,身上的衣服干爽清透。
只阳光之下,老树巨大的树冠像是一顶巨大的遮阳伞,为树下的两人遮挡去大半的阳光,把两人笼罩在自己的身下。那穿过树叶缝隙,落在两人脸上的阳光,随着风的吹拂,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晃啊晃。可两个人谁都未在意,只默默注视着对方,相视一笑,男人站在女孩身边,静静地陪她把画收尾。两人虽未发一言,却又像诉说了千言万语,透露出满满的故事感。
乔漉想没有哪一个画面能比这更令人心动了,也没有任何一个画面能富有如此强烈的故事感,这正是她们想要的。如此美好的画面和景色,仿佛就是偶像剧本身在现实生活中的完美再现。
乔漉看着相机显示屏里的照片,喃喃道:“什么是名场面?什么是流量密码?就是这,就这就这!”
秋分结束后,宋别帮着她收拾好东西,准备一起去吃饭。两个人离开了大树的庇荫,走在学校被阳光照的发烫灼热的地上。秋分越走越热,身上黏腻腻的。宋别把她的衣角塞进了裙腰,她的衣服像是小型的蒸笼,憋足了气。
她抬眼看了下宋别,手搭上自己的腰,默默的悄悄的一点一点把自己的衣角慢慢往出拉。
宋别也晓得她是热的,尽管看到了也没有出声,直到秋分愈发大胆地开始往上撩。宋别伸手挡住,冷冷地看她:“你找揍呢?”
“我好热。我想卷起来,你看人家都穿露脐装,为什么我不能穿?”
“哦,是因为我的老板小心眼,爱吃醋。”秋分自问自答,自己和自己一唱一和。
宋别也是瞧到了秋分额下的汗,头发湿漉漉的一缕一缕粘在额上。宋别摸了下秋分的后颈,一片汗湿,一时心软了起来,放弃了抵抗:“卷起来吧,是太热了。”
秋分得到允许,终于高高兴兴地拎着自己的衣摆,向上翻,直到肋骨处,随意地打了个结,又把衣摆整个翻进去,摸了下自己的小肚皮,抹去上面的汗珠,秋分觉得凉快多了。
只是宋别放弃抵抗了,但又没完全放弃,从校园里一直到餐厅的一路上,秋分的肚子前都有一只手,隔着一拳的距离,在空中虚捂着她露出来的那一截肚皮,阻挡住来往路人的视线。
秋分盯着自己肚子前的那只大掌,实在是觉得无语,但又觉得十分玄幻,她皱着眉十分纠结地仰头问宋别:“你真的二十八岁了吗?”
“怎么?”
“咱们院里八岁的那个小男孩都不会做这种事。”
“因为他没有恋爱可谈,他光棍一个,他没有机会。”宋别毫不在意并如是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