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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自语，道心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几乎要当场碎裂。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牺牲、所有的决绝，在对方这轻描淡写的挥手之间，显得如此可笑，
如此不堪一击。
仿佛成了一个一触即破的泡影。
也在这一刻，他所有的雄心、所有的挣扎，都随着那溃散的玄武虚影，一朝丧尽。
剩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冰寒与绝望。
鲨明鸿看着失魂落魄、状若癫狂的武阳半尊，并未因对方的算计而显露半分怒容，
更未趁机出手将其击杀。
他依旧面带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淡淡笑容，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
“武阳小友，虽然你算计了本座，但本座也能理解。”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下方残破的海底城郭，继续道：
“毕竟！
贵族化神妖尊，确实死于本座之手。”
此言一出，
如同暮鼓晨钟，猛地将武阳半尊从无尽绝望和自我怀疑中拉了回来。
他霍然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鲨明鸿，眼眸中充满了极致的惊诧与一丝……
难以置信的希冀。
他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声音带着颤抖，小心翼翼地问道：
“难道……前辈准备饶恕老朽的大不敬之罪？”
只见鲨明鸿既未点头，也未摇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开口道：
“本座向来言出必行。
既然说过给你一个机会，那就绝不会食言！”
听闻此言，
武阳半尊黯淡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他清楚，到了对方这等境界，根本无需，也不屑于再诓骗他这只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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