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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林奕东一前一后的回到小木屋,我几乎是抱着要上刑场的心态,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关上门后,林奕东有些气鼓鼓的将手机狠摔在沙发上,他冷冷扫我一眼:“杵着做什么,去洗。老子说了,今晚我要*死你。”
我一下子跪了。
是真跪。
抖落身上的沙粒,林奕东坐到沙发上,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我让你去洗。”
仍旧保持着跪服的姿态,我抿着唇止不住的发抖,我的嘴里说不出话来。
怒意渐浓,林奕东冷冷的,音量再高了几度:“别在我面前装可怜,没用。等会我上你的时候,我还会让小燃好好听着,你在我身下是怎么样叫的…..我会让小燃知道,是个男人就能让你叫,他于你而言,并没有多特别。”
一个激颤,我爬上去抱住了林奕东的大腿:“林先生,求你…..”
压根没给我机会将话说完,林奕东就带着几分急躁:“求我什么,将话说清楚。”
“求你,不要让陆燃听到。”
被恐惧彻底控住,我战栗着:“我错了林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对你保持着绝对绝对的忠诚…..我只是求你,不要再将我拿到陆燃面前,不要再拿我磋磨他….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林先生,都是我的错。你拿着我的合约,你还给了我那么多钱,你当然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是我不知好歹了…..林先生我想通了,我现在就去洗,我会把我洗得很干净…..”
倏忽倾身而下,林奕东揪住了我的衣领,把我向上提了提:“许三思,我再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一下词措,重新求我。为你自己求我,而不是为别的男人。”
不管我当初出于什么原因进入这一行,辗转在不同男人身下承欢,或就是尚且无力自救的我,最该承担的命运。
林奕东已经对我足够仁慈了。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资格开口,为我自己求他。
是我在贪婪的渴望下,以天真与愚蠢做驱动,以身入局,加入了这场旋涡中心,所以彻底粉碎,也是我活该的啊。
这就是走捷径的代价。
更何况林奕东又不仅仅是有钱,他还长得人模狗样,一表人才,且有八块腹肌,他也是别人午夜梦回魂牵梦绕求而不得的人,我在他面前清高什么!
意志萎靡,斗志也彻底死去,我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意:“林先生你自然有资格随心所欲的对待我。”
“许三思!我都忍不住要给你竖起大拇指,你真棒。你顶呱呱。你有种。阮清跟了我五年,才渐渐敢在我面前放松自己,才敢在我面前造次。你许三思算什么东西,才在我身边多久,我们甚至连睡都没睡过,你就敢这般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你是如何做到在聪慧与愚蠢间,胡乱切换的?”
将我重重掼下,林奕东坐回到沙发上,他一副脏了手的姿态,来回弹拭着手掌:“怎么,陆燃那出苦情戏,那么轻易就将你绕进去了,让你那么轻易就忘掉,他是如何对你苛刻估价、干脆放掉你的事?你是不是感觉他陆燃可怜死了,你要为这样可怜的他,圣母心大爆发?有没有可能,他陆燃本就该死?他一个才区区九岁,就敢作出弑母行径的禽兽,他早就该死了!所有人都在盼着他以死谢罪,可他却厚着脸皮活到如今。你告诉我,他哪里可怜。许三思,你告诉我!”
两只手撑着地板,正好不偏不倚的压在林奕东抖落的沙粒上,那些摩擦带来的新鲜痛感令我清醒,也令我陷入矛盾的混沌,我摇头:“不是这样的。他不是故意的…..那只是个意外…..”
“他陆燃说他不是故意,他就当真不是故意的?事情是他做的,他没资格开口为他自辨,他所有自辨都是在自我开脱。你一个什么都不清楚的局外人,更没有这个资格为他辩驳。他陆燃,说不准骨子里就是个坏种。毕竟他根本就不懂爱人,他只知道向外索取,许三思你不是心知肚明么?”
语气里不自觉的夹了几分愤懑,林奕东语气恨恨:“我一早提醒过陆远,他将他那个有着阴暗人格的弟弟留在身边,始终是个祸害。我劝陆远该送走他,将他送到国外,任由他自生自灭。可惜陆远就是个烂好人,他偏要当个仁厚的大哥,他还偏要将他野心勃勃的弟弟带着,手把手的教他,如何在商海里沉浮。陆远唯一做了这件蠢事,就被陆燃那个狼崽子狠咬一口,也让我被动的,被那狼崽子摆了一道。”
顿了顿,林奕东语气里的怨愤,达到了峰值:“许三思,你当真以为我仅仅是因为阮清,而无法释怀吗?你当真我仅仅是因为那丁点儿女情长,而咬着陆燃不放吗?陆远于我,不仅仅是挚友,他是指引我再生的人。他现在只能躺在医院里,人不人鬼不鬼的,吊着一口气,可能他就只能以沉睡的状态苟延残喘,直到死去。我不可能放过将他祸害成那样的凶手。我一定要他陆燃,以死谢罪。”
“陆燃必须死。”
像是生怕我没听进去,林奕东将这句重点单拎出来重复了一遍后,他深凝着我:“如果你于心不忍,我也不是不能让你许三思,陪陆燃去死。”
林奕东站起来,他用裤腿扫了扫我:“你对我的那丁点吸引力,还没到我舍不得让你死的程度。”
说完,林奕东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一阵后,林奕东在里面喊我:“进来,一起洗。”
我刚挨着门,林奕东就将我拽着,往下摁:“不是很喜欢用嘴么,你不是曾自告奋勇要帮我用嘴么,那今晚你就先用嘴让我爽,说不定你让我爽过一次后,我还会对你这个蠢货再度心软。”
他或是太用力了,也或是我有意配合,总之我被趔着冲向玻璃,并将那一块玻璃撞缺了一块。
血很快从我的肩膀上溢出来,混着水往下流淌,将偌大的浴室地板染成一片淡粉。
分明愣了一下,林奕东蹲下来,用手重重摁住我的伤口:“许三思你是不是特么的有病!流血了不知道捂住。你就那么听话,我想让你死,你就得连夜死给我看?你多一秒都等不了?”
我竭尽全力克制着落泪的冲动,意气阑珊:“没关系。死了也没关系。”
真的,我厌透了这一切!
“你个神经病。”
将我拖出了浴室,林奕东边捂住我源源不断出血的伤口,边打电话。
过了一阵,竟是贺知章提着个药箱过来。
神情有些微妙,贺知章蹲下,他拍了拍林奕东的手:“奕东,你先放开,我看看伤口。”
用棉签拨动,看了几秒后,贺知章有些为难:“伤口有些深,起码得缝5针再止血,不然包扎好了,也很容易再崩开,止不住血。至于缝针,我目前不太方便操作。”
林奕东皱着眉:“那三叔你能不能先给止血,我再带她去医院。”
蹙眉,贺知章打开药箱:“我试试看。”
目光落最上面有一排医用缝合针上,清醒过来的我,说:“我自己能给自己缝。”
动作停住,贺知章抬起头:“你确定?”
我点头。
神情凝重了些,贺知章将那排针递过来:“要用哪个?”
我指了指上面的角针:“就它吧。”
将针递给我的同时,贺知章同时递来一团纱布:“咬着这个,免得你痛起来时,误伤到舌头。”
摇头,我谢绝了贺知章的好意。
当我终于在自己的身体上完成穿针引线,并自行剪断了线,又往血淋淋的那处撒药,林奕东与贺知章像是约好了那般,他们不约而同的,保持了绝对的安静。
直到我用嘴咬着纱布,给自己完成包扎,他们看我的眼神,很像在看一个怪物。
这样异样的眼光,我早些年已经得到太多,早已经司空见惯了。
直到贺知章打破了这沉默的梏桎:“奕东,这种情况最好打个破伤风。我今晚没喝酒,不如我开车带三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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