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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清一直在翻找资料图,看了半天也只想到一句话,“我们去云山城早就想走了,像离开省城一样,这只是短暂的在这里找一些任务的答案。”
相比较之前他们说的改善他们其实没做到太多。水路过去的时间深睡也是一下午,可他们有些昏昏欲睡,坐在船上想着到了云山城能做些什么,但又觉得这样的自己会有很多的希望涌现。
白岐的状况好了一点,他没再皱眉了,只是也有些沉默的想着离开。
陆他们自己其实也不能去很多地方。
但唯一想到的是能跟他们在一块处理任务事情,其实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儿。
“岐岐,你又在想什么?”
周苑忽然这么问,对她的话并不感冒的白岐有点无语。
“我想去哪就去哪,你说呢?周苑。”
这么久以来突然喊她名字,周苑有点泪目,但还是忍住了心情,心平气和的跟他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一直纠结自己的出生环境,觉得离开家不知道可以去哪里,可你现在不是去了很多地方吗?”
“从省城到云山县,现在去云山城整一个环境都不一样了,不是吗?”
周苑说的也的确是事实,主要他觉得自己不会遇到太多好的事情吗?
但白岐现在没这么想,他经过温疫的事情有很多新的难过,现在又有很多新的思考,他想问陆君山,“如果不跟你们完成任务,我们可以去什么地方?”
陆君山暂时也没想过这问题,白岐这么问他也呆滞了一点,他想的是:“我带你们去出任务,一起结伴同行,正因为你们想一起,那不就可以。”
话是这么说,白岐心里可算的明白了,“那你要给我买很多烧饼才可以,一直叫我吃烧饼,我都吃光了。”
周苑有点生无可恋的说,“岐岐,你的烧饼可以给我一个吗?”
白岐不服气的问,“我在问陆陆没问你。”
周苑虽然听到他又喊了自己名字特别开心,但她还是忍住了那份感动,假装有些委屈的说,“可是岐岐,你的东西都不愿意给我的吗?”
白岐好像听不进去一样,觉得这件事过于突然。
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又怎么可能因此触动什么。
她的内心像泛起一阵一阵波澜。
一种感觉在深处体会。
白岐很少和她说这些。
她也不懂自己要想的是什么。
时间在指缝里一点一点溜走,带着让人难以理解的痛苦,在他们心底里生根发芽。
所谓过往,皆为序章。
“云山县的孩子应该会记得我们吧!”
是队友在一旁看着他们上船,那些时候的不以为意,都在这一刻有些刻意。
不论是谁知道,军区大院的人很少提及,瘟疫的后来还是现在的任务,都不太符合某种印象。
陆君山的想法有些多,他仅仅是想着整个军区的环境,就感到有一些困惑。
因为省城的事情很多,里面的情况也是鱼龙混杂,他们本就是在一个地方执行任务篇章。
所说的任务进度,也只是一点点。
白岐想把他们几个最近描述的事搞清楚。
他在船只上看着平静的水面,站的位置和陆君山特别近。
本来是想让陆君山帮忙看看资料的。
“陆陆,你觉得这段时间,资料上写的对吗?”他是想问问地形图测绘的问题。
他们一直在添加新的东西。
不只是眼前这一时,他们更要在之后去处理问题的。
陆君山看了一下那些资料,没觉得有问题,所以不知道白岐是想问什么。
他只是按照之前的印象回答他,“你先别觉得这些资料的问题解决不好,而现在是我们几个在处理这些地形记载的问题,不过不管怎么说,所有的就是记载,我是只是……”
白岐知道这一点,所以想了一下,“如果你真的觉得这制造的东西好用的话也行,如果不好用,我们是不是白说了?”
他也想过很多事儿,唯独觉得自己的内心有点空空的,他不想让那些事情空,但也觉得这一刻的自己有点无奈。
白岐的心思其实有点重,他想让他们几个轻松一点,就觉得这样任务太重。
不过眼前来看,他们也不是在这一个环境下去处理问题的吧。
前路有些许的黑暗,但对他们几个来讲都是必经之路,这一刻天气有些暗淡,天边的云层被乌云覆盖,太阳被遮住了,远处的青山一点点若隐若现,就像是在眼前浮现一样。
但他们又想了很多,觉得这一刻的自己也不确定该怎么做,只能知道一些事情,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也不是在这个环境下去想问题的。
因为他们说过:“不属于省城所有任务之中的环境,像瘟疫的事情,他们也只是在一个任务之中去完成任务。”
“不是……”陆君山想回答这一点,话到嘴边只有默然的一句,“我们不是愿意去处理太多问题,但是知道自己确实无法……”
“可这就是这段时间你们的困惑吧。”白岐有点感动。
因为周苑也说:“知道你们很难受,所以不想说什么好了。”
沈清清看他们又在说这个,都已经无语了,只好问一句,“你们想怎样?到这种时候还在说瘟疫的事情。”
陆君山就是从这里面没反应过来,才一直觉得自己很难过,不过沈清清只是劝他冷静一些,“你别想到那些话,其实这些病人说的话也不是特别重要,现在这些问题都只是你的想法。”
所以对沈清清来说所有的事情都在他们运筹帷幄之中才可以。
但周苑不理解这一点,“他们就是觉得死了太多人受不了。”
陆君山不是很想说这个,他内心的创伤也无人能懂吗?他看沈清清时目光有一些温柔,又有一些疏离,静静的想问题,“但我觉得我们之前做的事情确实很多,可还差点火候……”
沈清清只是看着他这样说,不知道该表达什么,反问,“那你觉得自己该怎么做才可以呢?”
陆君山又回到这个问题了,而沈清清也在陷入一种迷思,就是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