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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二十万台，找代工厂。”林清宜果断地说，“陆渊把国内的化妆品原料厂收购了，但他管不了电子厂，只要资金到位，长三角那边的电子代工厂半个月就能把货赶出来。”
裴佔点了点头：“行，代工厂的事我去搞定，你负责搞定陆景行，让他把配方里的催化剂剔除，重新做稳定性测试。”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熟悉的默契。
“陆渊不是要等我电话吗？”林清宜拿起手机，冷笑了一声，“我现在就打给他，给他送份大礼。”
林清宜拨通了陆渊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陆渊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林总，这么快就考虑清楚了？我还以为你要撑到第三天呢。”
“陆总，我考虑得很清楚。”林清宜声音平稳，“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给，明天上午十点，带上合同来Phoenix签约。”
电话那头的陆渊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林清宜会答应得这么痛快。但他很快恢复了自信：“林总果然是个聪明人，明天见。”
挂断电话，裴佔皱着眉头看她：“你真打算给他股份？”
“给他个屁。”林清宜把手机扔在桌上，“他明天要是敢来，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关门打狗。”
裴佔看着她眼里的狠劲，没忍住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老婆，你现在这副算计人的样子，真性感。”裴佔笑着说。
林清宜白了他一眼，推开他：“少贫嘴，赶紧去联系电子厂。”
说完，林清宜拿起外套，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此时的夜色正浓，但她的眼中却燃起了熊熊的战意，明天的签约仪式，注定不会太平。
林清宜在夜色中凝视着裴佔侧脸的轮廓，心底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稍微松懈了几分。
他们是平等的战友，是能并肩应对所有风浪的夫妻，这种势均力敌的感觉，比任何单方面的保护都让她觉得踏实。
“那明天去巴黎，咱们可得好好在欧洲市场大干一场了。”林清宜靠在椅背上，眼中闪烁着野心，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听你的，林总。”裴佔笑着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驶入夜色。
前方的路还很长，陆渊和李晴的底牌也远不止这些，但林清宜已经无所畏惧。
因为她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她都有足够的底气去反击。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Phoenix总部大楼一楼大厅。
秦朗带着几个保安，把红毯从大门口一直铺到了电梯口。
大厅里挤满了各路媒体记者，长枪短炮架得密密麻麻，闪光灯时不时地亮起，晃得人眼晕。
“林总，记者都安排好了，陆渊的车还有五分钟到。”秦朗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汇报。
林清宜正低头看手里的一份文件，头都没抬：“安保跟上，别让记者冲撞了他，毕竟是来给咱们送钱的大金主，排面得给足。”
秦朗憋着笑：“您放心，保安都交代过了，保证让他风风光光地走进来。”
十点整，几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Phoenix大楼门外。
陆渊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下车，看到大厅里严阵以待的媒体，他挑了挑眉，心里有些得意，林清宜这女人还算识相，知道星辰资本入股是个大新闻，提前把媒体都叫来造势了。
“陆总，林总在顶楼会议室等您。”秦朗走上前，客客气气地引路。
陆渊整理了一下领带，迈步走进电梯。
顶楼一号会议室里，长条形的会议桌两边坐满了Phoenix的高管，林清宜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装，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的劲儿。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陆渊大步走进来。
“林总，搞这么大阵仗，我还真有点受宠惊。”陆渊笑着走过去，拉开林清宜对面的椅子坐下，把一份厚厚的合同扔在桌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两百亿美金的注资，只要你签个字，钱今天下午就能到账，国内的原料，我马上让人给你发货。”
林清宜靠在椅背上，看都没看那份合同一眼。
“陆总真是财大气粗。”林清宜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不过在签字之前，我想先给陆总看个东西。”
她转头看了秦朗一眼，秦朗立刻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会议室前方的巨大投影幕布缓缓降下，上面出现了一款全新的产品包装设计图。
左边是Phoenix即将上市的纯植物重组胶原蛋白精华，右边则是一款造型小巧、充满科技感的纳米导入仪。
两款产品被放在同一个礼盒里，旁边打着醒目的标语：Phoenix联合裴氏医疗，开启无创物理导入新纪元。
陆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坐直身体，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款导入仪：“林清宜，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清宜看着他，语气平淡，“陆总不是垄断了那个什么催化剂的专利吗？我昨晚想了想，既然化学促渗的路走不通，那我就换条路，裴氏医疗这款纳米导入仪，可以直接把大分子营养物质打入真皮层，完全不需要任何化学催化剂。”
陆渊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他为了卡死林清宜，花了大价钱把那个不知名实验室的专利买下来，还高价收购了国内所有的原料厂，就是算准了Phoenix离不开那个催化剂。
结果林清宜直接把配方里的催化剂剔除了，改用物理导入！
“林清宜，你以为改个配方就没事了？”陆渊咬着牙说，“没有催化剂，你的产品效果至少打对折！消费者不是傻子，谁会买单？”
“这就不劳陆总费心了。”林清宜轻笑一声，“陆景行团队昨晚连夜做了测试，剔除催化剂后，配合这款导入仪使用，吸收率比原来还要高出百分之三十，而且因为是物理导入，过敏率降到了零，这款联合套装，我打算把定价提高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