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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道商们激动地议论起来，这种完美的数据，在整个欧洲母婴史上都是极其罕见的。
安东尼急了，他大喊大叫：“假的！全都是假的！斯特兰实验室怎么可能给一个中国品牌做测试！大家不要信她！”
“安东尼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传来。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外国老头，穿着严谨的三件套西装，慢慢走了下来。
渠道商里有人认出了他，惊呼道：“是斯特兰教授！实验室的首席科学家！”
斯特兰教授走到林清宜身边，对她微微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安东尼，脸色非常严肃。
“安东尼先生，你在质疑我们实验室的权威性吗？”斯特兰教授语气严厉，“这份报告是我亲自带团队做出来的，Phoenix的这款产品，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完美的母婴护肤品，它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完全可以作为行业的教科书！”
斯特兰教授亲自下场背书，这比任何广告都管用。
安东尼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清宜居然能请动斯特兰教授这尊大佛。
渠道商们再也没有任何疑虑，纷纷挤到白敬辞那边。
“白总！我们要签约！我们要整个北欧的独家代理权！”
“我们要法国本土的代理！马上打款！”
场面瞬间火爆到了极点。
安东尼看着自己碗里的肉被林清宜一块块抢走，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冲到那些渠道商面前，大声威胁。
“你们要是敢签Phoenix，赫拉集团立刻停止给你们供货！不仅是护肤品，连奶粉和纸尿裤也全部断供！我看你们怎么在欧洲活下去！”
这话一出，现场的渠道商们顿时安静了下来，赫拉集团毕竟是地头蛇，手里捏着很多畅销品的货源，如果真的被全面断供，很多门店马上就会面临倒闭。
几个刚准备签字的渠道商，犹豫着放下了手里的笔。
安东尼见威胁奏效了，得意地大笑起来，他转头看着林清宜，满脸嘲讽。
“林清宜，你技术再好有什么用？在欧洲，渠道就是命脉！我一句话，就能让你的产品一瓶都卖不出去！你拿什么跟我斗？”
林清宜看着安东尼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觉得他很可悲。
“安东尼，你是不是觉得，我大老远跑到巴黎来，就是为了求这些传统渠道商卖我的货？”林清宜冷冷地看着他，“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安东尼愣住了，他没听懂林清宜话里的意思，“你什么意思？不靠他们，你把货卖给鬼吗！”
林清宜走到大厅中央，拍了拍手。
古堡偏厅的门打开，几个穿着考究的欧洲人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高个子中年男人。
在场的渠道商们看到这个男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康德医疗集团的采购总监，马丁先生！”
康德医疗集团，是整个欧洲最大的私立医疗机构，旗下拥有上千家高端妇产医院和月子中心，他们从来不通过中间渠道商拿货，全是厂家直供，是所有母婴品牌做梦都想攀上的高枝。
马丁走到林清宜面前，非常客气地跟她握了握手。
林清宜转身面向所有人，大声宣布：“我在这里正式宣布，Phoenix已经与康德医疗集团签署了为期三年的独家直供战略协议，从下个月开始，我们的产品将全面入驻康德旗下的所有医疗机构！”
全场死一般寂静。
安东尼整个人都傻了，他拼命打压Phoenix的传统渠道，结果人家根本不稀罕，直接从顶层的高端医疗渠道降维打击。
这等于是一把尖刀，直接插进了欧洲市场的心脏。
“这不可能！马丁先生，你们怎么能跟一个中国品牌合作！”安东尼冲过去，试图阻拦。
马丁一脸嫌弃地推开他，“安东尼先生，请你放尊重点，我们选择Phoenix，是因为他们的产品达到了医疗级标准，而你们赫拉集团的产品，防腐剂含量一直游走在标准线边缘，我们早就想把你们踢出局了。”
安东尼如遭雷击，连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林清宜看着他，眼神冰冷，“秦朗，放视频。”
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这一次，不是什么检测报告，而是一段偷拍的视频。
视频里是一个极其脏乱差的工厂车间，工人们没有穿防护服，甚至连手套都没戴，直接用手在搅拌桶里捞着什么。
地上满是污水，角落里甚至还能看到老鼠跑过。
而那些堆积如山的包装盒上，赫然印着赫拉集团的标志。
大厅里瞬间炸锅了。
“天哪！这是赫拉的代工厂？”
“太恶心了！这种东西怎么能给人用！”
安东尼看到视频，吓得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地冲向控制台，大喊：“关掉！马上关掉！这是伪造的！这是诽谤！”
秦朗一把推开他，“安东尼先生，这段视频是我们调查人员在你们东欧的代工厂实地暗访拍下的。你不用急着关屏幕，因为就在十分钟前，这段视频已经同步发送给了欧洲各大主流媒体，以及欧盟的卫生监管部门。”
安东尼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上。
他知道，全完了。
这种级别的卫生丑闻一旦曝光，赫拉集团的股价明天开盘就会暴跌，监管部门的巨额罚单马上就会下来，他这个执行总裁也当到头了。
林清宜走到安东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安东尼，你不是喜欢讲规矩吗？这就是我的规矩。”林清宜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用实力说话，用质量碾压，你靠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永远赢不了。”
安东尼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被他的助理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古堡。
现场的渠道商们此刻彻底疯狂了，他们意识到赫拉集团马上就要倒台，欧洲市场将出现巨大的真空，而Phoenix就是那个即将统治市场的新王。